趙營長:“這個,你還是慢慢適應吧,別說我們不能同弟妹動手,就是真動手,咱們也打不過呀。”
張營長:“最要緊的事,真動手了,你還不定同誰一夥,我們兩個圖什麼,兩面不是人。這個事咱們不能摻合。”
果然不是東西吧,不過人家錢進說的是:“你這話還用想,我肯定同我媳婦一夥。”
所以這就是個不配得到他們幫助的,他們只能聽個樂子。
張營長:“說遠了說遠了,來,說說,你今兒怎麼走神了。”看樂子得有耐心,一點點引出來。
錢進嘆口氣,也是真的煩惱,這問題沒處說去,沒有個知心人商量,想要聽聽這些過來人的意見。、
錢進掃一眼張營長,嫌棄的不要不要的,對著趙營長:“你不是聽說葉醫生要過來這邊嗎。”
趙營長好不容易才忍住快要溢位來的笑容,原來為了這點事。
張營長不覺得自己被嫌棄了,湊過去:“來就來唄。”
錢進掃一眼過去,就說沒法同這些人說什麼。懂什麼呀?
張營長不想被嫌棄,跟著就來了一句:“別讓你媳婦知道不就成了,多少年前的老黃曆了。”
真當他什麼不知道呢,小瞧誰呢,多大點事,知道了能怎麼樣。本來就沒有什麼。
錢進:“你當我媳婦是嫂子呢,你不說他就不知道。”這話說的太傷人了,趙營長看向張營長,這話能忍?
張營長皺眉半天:“我怎麼聽這話不對勁呀。”跟著看向趙營長:“你聽著呢。”
趙營長能說什麼,又不是說我媳婦。
張營長懷疑錢進在嫌棄自己媳婦呢。
就聽那邊趙營長終於做人了,沒有給錢進挑欠:“弟妹瞧著是個理智的文化人,應該不至於為了這點事情鬧騰。畢竟弟妹同你不一樣,那是個要臉面的。”
錢進說了同張營長一樣的話:“我怎麼聽著這話不對勁呢,你罵我不要臉呢?”
張營長:“說你不要臉,那是陳述,不是罵人。你也不用懷疑。多高的讚譽。”
趙營長看看這兩人,我沒話可說了。你們內鬥吧。
錢進深吸口氣,就是被這兩個人欺負了。看看,看看,說出來還不如不說出來呢。
趙營長:“我說你就多餘擔心這個事情,弟妹那是做大事的女人了,小情小愛的,都不見得看在眼裡。”
錢進:“那你說他要是真的什麼想法都沒有,是不是對我不夠珍惜。”
趙營長看著錢進,搓搓手指頭,怎麼就感覺他媳婦附身了錢進呢?
張營長也看向錢進:“你小子吃錯藥了,那是什麼問題?”抽風了?
錢進:“你們看什麼?”那我這麼想想不是正常的嗎,愛情就是這樣的。
趙營長打個哆嗦:“我看你是不是有毛病。”
張營長樂了:“肯定沒毛病,他這個思路你熟悉呀,你媳婦不就這……”德行兩個字沒說出來,不然他惹的就是兩個人。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