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事件,梁群峰和陳岩石硬剛祁同偉,連累他也被反貪局關了好幾天,差點脫層皮。
可人出來後,鄭西坡照樣常來走動。倒不是多敬重陳岩石,而是這種級別的老領導,他是真只認識這一個。
瘦死駱駝比馬大,指不定哪天就用上了。
眼下正是時候——兒子畢業半年,天天宅家打遊戲,正經工作沒著落。他琢磨著,能不能靠陳老的關係,把鄭乾塞進檢察系統。
畢竟,陳海現在可是反貪局局長。只要他一句話,鄭乾下半輩子就穩了。
“陳老,您看……這事兒,能不能幫襯一把?”
“哎呀,老陳,你這話就見外了!我鄭西坡拿你當啥人?那可是久經考驗的組織老兵,你要走後門,可真是找錯廟門了。”
“陳老,您別上火,我就隨口一提,以後絕不提了行不?”
鄭西坡碰了個軟釘子,倒也不惱。他本就沒抱太大指望,借個由頭常來走動,圖個臉熟罷了。
“外頭真熱鬧啊。”
剛畢業的鄭乾坐不住了,院外一陣陣歡聲笑語傳進來,他忍不住探頭張望。
“陳老,我剛才進來時瞧見外頭圍了一大圈人,你們敬老院這是來了大人物?”
這也是鄭西坡樂意往這兒跑的原因之一——近水樓臺,總能撞見些普通人見不到的大角色。
萬一哪天搭上線,好運不就來了?
“哼!”
陳岩石冷笑一聲,滿臉不屑:“什麼大人物?就是那個把你送進檢察院的祁同偉!”
“什麼?是他?”
鄭西坡瞳孔一縮,心頭猛地一震。
當初從檢察院放出來後,他在電視上見過祁同偉幾回,這才認出,原來大風廠門口那個年輕幹部,就是如今的省公安廳廳長。
短短幾年,人家已經從一個小角色爬到了正廳級實權位置,風頭正勁,光芒萬丈。
鄭西坡現在連恨都不敢明著恨。
“一個省廳一把手,跑敬老院來幹嘛?”他皺眉嘀咕。
“還能圖啥?”
陳岩石嗤笑,嘴角揚起一抹譏誚:“當然是來給我磕頭拜壽的。”
“啊?”
鄭西坡瞪大眼,差點以為這老爺子糊塗了。
祁同偉?堂堂省公安廳長,下一步直指副省甚至省掌的人選,會巴巴地跑來給你一個退休老頭拍馬屁?
開什麼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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