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海,降一級職務。
“譁——!”
會場又一次炸了鍋。
地震了!
真·地震了!
不少領導臉色煞白,瞳孔微縮,手裡的茶杯都差點沒端穩。
這處理結果太狠了!太猛了!
眾所周知,組織向來講究人情味,講原則也講溫度。只要不是捅破天的簍子、犯下滅頂之災的錯,基本都能網開一面,留一線餘地。
可陳岩石、梁群峰、陳海三人,說到底也沒幹出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怎麼就落得個如此雷霆手段?
離譜!
荒唐!
背後絕對有貓膩!
難不成……
這是京城對漢東省動了真刀子?一場悄無聲息的大清洗?
會場暗流翻湧,人心浮動。
各地市的頭頭腦腦們心思早已活絡起來——
風向變了!
站隊要重新掂量:該抱誰的大腿,該甩誰的包袱,該向誰低頭,又該給誰遞投名狀?
第二排的高育良,聽到駱山河宣佈處分決定的那一刻,心臟猛地一抽,隨即狂跳不止。
激動!緊張!狂喜!
情緒像潮水般衝上頭頂。
別人還在雲裡霧裡,他卻已經嗅到了一絲血腥味——
這一記重拳,根本不是什麼政治清算,也不是權力博弈。
全是因為一個人。
他的學生——祁同偉!
也只有祁同偉能撬動這樣的格局!
這一刀,斬的是人,震的是局,為的卻是把他推上神壇!
高育良額頭沁出汗珠,心裡翻江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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