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助理無視商船規矩,更是欺負我們船上的商販,從我們金蛇商會的誠信和利益考慮,我請求管事大人以儆效尤,以作表率之功。”
金濤的辦公室內,烏含仇俯身,阿飛跪伏在地,他大聲說著烏含仇來之前教給他的話,矛頭直指金濤身邊的藍憐。
藍憐站在一旁,表情絲毫未動。
而金濤,則是雙手交叉,坐在辦公桌後面,緩緩打量著眼前的烏含仇和阿飛兩人。
尤其將目光固定在烏含仇身上。
烏含仇笑了,躬身道:“管事大人,這小販突然鬧到我那裡去,他說的信誓旦旦,還說什麼為了金蛇商會的誠信,我也是沒辦法啊,才帶他來見你。”
說完,就這麼笑著盯著金濤。
金濤沒有說話,一旁的藍憐開口了:
“如果他需要補償,給他補償,他需要公道,就給他公道,屁大點事情就來煩擾管事大人,難道你這個護衛隊長是吃白飯的嗎?”
她的語氣平靜,盛氣凌人。
藍憐心知,對方這次是衝著自己來的,烏含仇這個人向來噁心,再加上家中頗有背景,管事金濤不敢太得罪他,這才敢這樣放肆。
但是她藍憐不怕這些,只要理由正當,對方絕沒有任何發難的機會。
聽到這不遮不掩的嘲諷和訓斥,烏含仇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他惡狠狠地上下打量著藍憐的身材,怒火和慾火一同燃燒,褲襠膨脹。
金濤注意到烏含仇的異樣,不由皺了皺眉,但彷彿是忌憚著什麼,他並沒有明面暴露自己的厭惡。
舒展開眉頭,沉吟兩秒後,開口道:
“這件事情,既然說到了我這裡,又處於對金蛇商會考慮的名義,就給他一個公道,把他安排到最好的商鋪位置,然後把那個人抓回來,打一頓。”
靜。
這話落下,現場的誰都沒有說話。
有人是沒意見,而有人,是有意見不敢說。
烏含仇踹了踹身邊的阿飛。
阿飛感到這兩記踹,心中叫苦不迭,他知道,如果不再說點什麼,以烏含仇的性格一定會找自己秋後算賬。
但是再說些什麼就要惹惱管事金濤了,簡直是進退維谷啊。
正當安靜的氣氛將要把阿飛逼上必死無疑的懸崖時,突然遠處傳來一聲巨大的轟鳴。
隨即兩三秒後,整個商船直接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撞得一陣搖晃。
船艙之內,在短暫的安靜之後,嘈雜的議論聲便響了起來。
“怎麼回事?來人!”
金濤感受到這不同尋常的動靜,皺了皺眉,開口叫人。
幾乎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一個衛兵就撞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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