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原來是個謎語人……
陳歲有點無語：
“你能不能有話直說。”
“沾染禁忌造物，褻瀆靈魂，你終將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每一寸言行，都有海洋在暗處稱量你的靈魂！”
人魚說道，這一次她的語氣之中竟然帶上了幾分義憤填膺。
禁忌造物？
陳歲愣了一下，似乎明白了對方在說什麼，他翻手一掏，從遊戲揹包中將那塊古怪的鱗片取出，“你說的是這個？”
對方的目光也望過來，同樣愣了一下，出現某種匪夷所思的表情，似乎是沒想到陳歲會這麼明目張膽地拿出來。
“你早晚會受到海洋的懲罰的。”
“好，你先等等再罰。”陳歲擺擺手，“這個東西是我昨天晚上剛撿的，並且還殺死了一個長得像是你說的那種禁忌的造物的東西。”
“嗯？”
人魚聞言，眼中閃爍過去少許的遲疑，隨即又像是想到了什麼，將態度變得堅決：
“惡魔之言，不容寸信。”
“是是。”
陳歲拍了拍褲腿上褶皺的褲子：
“你知道這是什麼東西？能跟我講講麼？我現在需要知道一些資訊。”
“禁忌造物，將兩種毫不相干的靈魂融合，將靈魂作為工具，使它發狂，使它汙染。”人魚臉上露出諷刺和厭惡，“這不是你的常用手段麼？就算你再問我多少次，我也不會被這種扭曲的理念玷汙！”
陳歲算是發現了，這些人魚多多少少都有點獨特的性格。
他抿了抿嘴，也沒在意人魚這個像是演話劇一樣的中二臺詞，隨即繼續問道：
“那如果這種造物是用來引誘某種生物的，你覺得，這種生物會是什麼？”
“我怎麼知道？”
人魚扭著目光，根本不看陳歲，“你們這種惡魔，對於靈魂的玩弄只為了滿足自己的一己之私，無論什麼功能，只要能滿足你們的需求，靈魂都能做到。”
“這樣麼……”
陳歲點點頭。
難怪會有人開發這種東西，聽起來確實方便，想要任何用途，只要有靈魂，都能製造出來。
陳歲後續又問了對方一些相關的細節，但是這個人魚似乎格外厭惡這種禁忌造物，所以表現出極度的厭惡。
話裡話外，充滿對陳歲的諷刺。
陳歲並不在意這些，對方這個性格真是好套話，單純又簡單，現在大概知道了一些事情，心裡算有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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