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為什麼告訴你？”
“你姓什麼？姓海麼？還是蔚藍？”
陳歲全然不顧對方的反問，只是一個勁丟擲更深的問題。
人魚保持沉默。
“看你的反應，你應當姓海，我聽說海姓是人魚王室的血脈，你難道就是人魚公主？”
“你果然是為了海心！”人魚臉上出現了強烈的仇恨，“我不會……”
“你果然姓海。”
陳歲面不改色。
普通的人魚不會直呼公主的大名，能直接叫的多半是熟人。
既然是熟人，就能稍微多用點料。
人魚一愣，恍然明白過來：
“你試探我！”
“我知道海心的下落。”
陳歲道。
人魚瞳孔微微一縮，但又死死閉上了嘴，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看起來，是生怕說錯了話再露出些什麼來。
還挺謹慎。
陳歲思索了一下，然後吐出一個名字：
“海鱗鱗。”
“你知道鱗鱗的下落？”
人魚連忙問道。
“見過一面。”
陳歲說道。
即便對方疑似熟人，陳歲也不可能把海鱗鱗和海心的下落告訴她，除非切斷人魚祖地的聯絡，能將海心收回自己的魚缸，那時才是有恃無恐。
現在任何人都別想接觸到海心。
“她在哪？過得怎麼樣？她應該十幾歲了吧？”
人魚連忙問道，語氣關切。
這次反倒是陳歲不說話了。
人魚看著陳歲，忽然明白了什麼，慢慢沉默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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