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歲並未注意到，鬧鬧的出現帶著某種古怪的效果，四周的人們只覺自己的心臟彷彿被某種力量攥緊，身體暴露在某種具備汙染性的目光之中。
而鬧鬧的消失，四周的人群才回過神來。
彷彿驚魂未定，看向陳歲的眼神也完全發生了變化：
“這……秒了？”
“他也是怒潮級的實力，為什麼我從來沒有聽說過，即便是其他國的應該也有傳聞流出吧？”
“胡章龍走眼了，我們也走眼了，快走，不對勁，這個人不對勁。”
“我就說，一般人怎麼可能隨隨便便拿出一千萬魚幣，這人到底是誰家的？他的海獸到底是什麼？”
“太怪了……得走。”
很多人四散離開。
只留下三兩個怒潮級的牧主站在原地，他們盯著陳歲，一言不發，也沒有任何動作，只是那麼看著，眼神之中閃過多種難以讀懂的複雜情緒。
陳歲根本沒在意這些。
只是對著旁邊接待臺上的人說道：“抱歉，把這裡弄壞了。”
陳歲拉起默契般重新走到自己身邊的海鱗鱗，帶著陶子墨往裡走去。
“不好意思，實在不好意思，我跟宵烏學會的負責人認識，我會解釋的。”
後面的陶子墨還在跟旁邊的接待人解釋。
……
十幾分鍾前。
周元威和老婆跟著一群無言的人群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之後。
快速進入了一片黑色的房間中，這裡的四周飄著濃郁的灰塵味道，似乎是一個曾經作為庫房使用的房間。
房間四通八達，周遭有八扇門，這些大門各自掛著半面不同顏色的絨布。
從門的下半部分，透出一陣陣幽暗又古怪的光亮。
這些人沉默無言。
沒有規律地進入一扇扇門裡。
周元威四周看了一圈，隨意地踏入其中一扇門。
走到盡頭之後，前方照進一片光亮。
周元威兩人就這麼走出來了，周元威看著四周和熟悉的街道，看了一眼身邊的女侍，無奈地聳聳肩：
“選錯了，要不回家算了？”
“元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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