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人們的態度有些質疑。
一方面，這一代的東國人對於陳歲的濾鏡太大，另一方面，盧宇航從本身來說也確實不如陳歲。
但這話一齣，陳歲就更頭疼了。
這小子，是把他自己架起來了。
也確實是少年人意氣風發，沒想過自己遭到拒絕會摔得多慘。
“陳先生？需不需要我幫您說說？”
陳驚蟄看出了陳歲的顧慮，問道。
“不用，我自己來。”
陳歲想了想，然後清了清嗓子，把桌子上的聲音擴音開啟。
“你好，盧宇航。”
陳歲的聲音順著廣播傳出，令得整個競技場上為之一靜。
“陳歲，真是陳歲！”
一個個面色通紅，激動地小聲跟同伴叫著。
盧宇航更是昂首挺胸，等待著陳歲讚許的評價和首肯的回答。
寂靜的競技場內，等待著陳歲的聲音。
“很感謝你看得起我，我也很樂意收下你。”
聽到這話，盧宇航的眼神明亮起來。
“那……”
正要說什麼，卻聽陳歲的話音一轉，搶先傳出打斷了他的開口：
“可我不能在藍星待太久，如果你要做我的學生，我必定沒有多少時間教導你。”
陳歲斟酌著語氣開口，“我說的沒有多少時間，可能是你數年都見不到我，而這個時期，或許是你最關鍵的成長期。”
“這……”
盧宇航臉上的表情凝固了。
他曾想過陳歲接受或者拒絕，但沒想到還有這樣的現實因素。
“確實啊，陳大使很忙，不收學生也是不誤人子弟。”
“所以說，陳大使這次來招生會只是看看？”
“要是陳先生真的收了他，以後他真沒準能比肩陳先生。”
“不過，這算得上是負責了吧，也不亂收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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