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換取新日教的根基，似乎不是一件虧本的交易。
但是陳歲沒有急著答應。
面對淵王，他要想清楚對方的每一步是想做什麼。
思考半晌，陳歲謹慎地看向淵王，謹慎地開口：“只是這樣？”
“當然。”
“可以，我儘量幫你辦，但是你先給我新日教頭領的資訊。而且在我們審判他們的首領過後，我才能去幫你辦關於引薦腐國國王的事情。”
陳歲說。
淵王笑了：
“好處都讓你佔了，陳歲，你給我引薦，我給你資訊，你們審不審判關我什麼事？”
陳歲當然沒想著淵王能答應。
他只是試探一下淵王對這件事的渴求程度，如果淵王急著同意，那麼這裡面或許還藏有別的心思。
可是連這樣的細節都摳的很透，最起碼說明這一關算是過去了。
引薦腐國國王，陳歲也實在想不出什麼問題來。
“簽訂契約。”
“可以。”
待到海流子卷軸生效，陳歲才算是真正放下心來。
但只聽淵王又說：“腐國國王你快些引薦，也快點回去把新日教除了。”
“嗯？”
陳歲聽到這話，猛地一愣，“什麼意思？”
她怎麼會催自己快速把新日教也除了？
“字面意思。”
淵王露出一分甜美的微笑：“新日教是釒昔者扶持的組織，跟我沒關係，我只知道他們的資訊，你幫我除了釒昔者的附屬組織也算是幫了我的忙。”
“你不是說你的……”
陳歲話到一半，臉色便黑了下來。
上當了。
新日教根本就是釒昔者的組織，只是淵王在藍星調查出來了一些事情，所以知道他們的根本資訊。
讓他引薦腐王是好處，陳歲剷除新日教也省了淵王的功夫。
淵王兩頭通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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