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李長春口乾舌燥地應了一聲。
秦不行點點頭：
“果然厲害，這次投標，我們要佔大股。”
陳歲並不在意有多少雙眼睛看著自己。
一路走到如今，他也已經發生了變化，聲音再次朗朗傳開；
“好了，我想事情已經很清楚了。”
“後續的事情會讓官方和警察來進行處理，相關的涉事者都會移交正規單位。”
“很抱歉給各位造成的諸多不便，請見諒。”
說完，緩緩轉身離開。
腳步鎮定自若，彷彿閒庭信步。
所有人，並未有人發出些許活動，只是就這麼看著陳歲等人走遠，就只這麼看著……
自始至終，陳歲沒有多分給範國旺等人一個多餘的眼神。
盧成志則是留下，以不善的目光看向範國旺：
“範老闆，咱們的樑子，可就這樣結下了，我要是不能讓你脫層皮，我名字倒過來唸！”
“老，老闆，我們怎麼辦？”
唐菲一下子慌了，看向範國旺。
範國旺臉色變得更加蒼白，此時，他才意識到一件更大的問題，自己完了。
如果只是輿論傾軋，操控人言走向，倒還好。
但是面對萬歲，他們無論找誰都難以寧日了。
更遑論，接下來萬歲的勢力將會如日中天。
他顫抖著嘴皮子，腦海中快速思索著更多的解決方案。
很快，他的眼神一低，就在幾個萬歲上前來要抓住他時，他扭身一轉，跑到還在發呆的人群面前。
如震警鐘般大叫道：“大家不要聽信他的鬼話，他的手段太詭異了，他讓你們聽到的，完全有可能是幻覺，為的，就是讓你們進入這裡，你們要多加考慮啊，這種地方，會使用這種手段的學院，就是魔窟啊——”
“制止他！”
盧成志沒想到對方會這麼不要臉。
就連走出去不遠的陳歲也回過頭來。
正好對上範國旺一道帶著惡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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