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傷的很重，我的手鍊沒有保護你麼？”
“保護得很好，要不是你的手鍊，現在咱倆都要在地府見面了。”
陳歲搖搖頭，如果沒有海心的守護手鍊，他還真撐不到現在。
雖然用了很多狼狽的手段，最後也是半死不活，但也好歹沒死。
這就是好事。
“疼嗎？”
海心伸手撫摸陳歲身體。
“內傷。”
“你聲音很啞。”
“應該吧，喉嚨似乎灼傷了，你別介意。”
陳歲躺在病床上，語氣輕鬆低沉，沒有什麼波動。
“嗯。”
海心聲音落下，便沒人說話了。
空氣中變得有些沉默，但不顯得尷尬。
從認識到現在，相處的時間和次數太多了，兩人也都習慣了有時的沉默相處。
“你不回去嗎？現在在一個我也不清楚什麼地方的海域，被人撿到了，在他們的地盤，想要說什麼話畢竟不方便。”
陳歲看著海心，輕聲問道。
“你還沒好。”
海心沒有正面回答。
反而一甩尾巴落到陳歲身邊躺下，她撐著半邊臉，目光微亮地看著陳歲。
陳歲也不在意：
“會好的，只要在安全的地方，這點傷好得很快。”
“那我在旁邊，應該不礙事。”
“……”
陳歲忍不住扭動痠痛的脖子，看了海心一眼，微弱的月光下，她的臉頰鍍了一層水銀似的。
海心沒說其他，只是簡短地說了三句話：
“你沒事就好。”
“我會陪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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