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依帶回來的人怎麼可能是壞人嘛。”
“還想利用我們誣陷別人！”
“殺了他，這種人不得好死！”
“……”
“大人，陳大人，求您了，放我一條生路吧，我是聽人命令，就是個跑腿辦事的啊。”
王襖現在沒有心思理會旁邊村民們的斥責，還在哭嚎。
“閉嘴。”
哭嚎頓時停住。
王襖抬起沒有眼淚的眼睛，看向陳歲。
只見陳歲的嚴重意味深長：
“你知道該說什麼，才能保下你自己的命，我給你十句話的機會。”
聞言，王襖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
“我不能說啊，大人，我是幫人辦事的，我不能透露，我的家人還在他們的手上啊，我……”
“還剩一句。”
陳歲的聲音將王襖打斷。
王襖：“！”
他睜大眼睛看著陳歲，眼中全是某種驚疑和驚懼。
怎麼就只剩一句了？
但看著陳歲微笑的神情。
王襖有種預感，只要下一句話，說得不合他的意，自己立刻就會死。
沉默幾秒，王襖臉上露出一陣無奈：
“我知道是誰指使我散佈了訊息。”
“哎~”
陳歲滿意地點點頭，拍了拍王襖的肩膀，“我就喜歡你這樣的聰明人，只要你老實交代，我不僅不會殺你，還會不計前嫌，繼續用你。”
順藤摸瓜，剛摸到一個葉子就把藤剪了怎麼行？
陳歲想要把寂曜原上的所有炸彈全都排除乾淨。
“真的？”
幾乎是下意識地，王襖口中便吐出這麼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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