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歲無奈地看了一眼蛟長汛,“……汛大人,淵王肯定說不出這詞來。”
然而蛟長汛卻笑起來:
“還真是陛下說的原話。”
“這……”
陳歲嘴角抽了抽,有點想象不到啊,但他也沒太在意這話,“所以,要什麼是我自己定嗎?”
“當然不,陛下為你指定了。”
蛟長汛說。
陳歲顯得有些不屑:
“那有什麼意思?她能猜到我想要什麼?”
“陛下說,可以告訴你奇孽房的所在。”
“什麼?!”
陳歲猛地提高聲腔,以一種匪夷所思的眼神看向蛟長汛,結巴幾聲,這才像是找回語言功能似的,“為什麼?淵王怎麼知道?”
“我不知道。”
蛟長汛搖搖頭,“但是看你的樣子,我知道,陛下應該算無遺策。”
陳歲沒有回答,而是低著頭思索起來。
他在仔細思考,自己到底是什麼時候洩露了奇孽房的事情,或者自己身上有什麼地方可以看出相應的端倪。
不,說到底,淵王到底是怎麼知道奇孽的存在的?難道她去過淪陷之後的人魚國?
很有可能。
不僅去過淪陷之後的人魚國,更是見過那殘破的人魚王屍體。
自然也是見過奇孽房。
她是靠著浪花身上的殺龍藤壺以及淵照海帶看出來的,但是……她是怎麼知道自己現在想要找奇孽房呢?
陳歲原本的思路到這裡一頓。
不會……淵王連釒昔者手指都認得出來吧?
除了看出自己的釒昔者手指,陳歲想不到別的可能性,即便已經在美妙街變成了淨化者手指,但曾經有過釒昔者手指並且被淵王知道,這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不不,這好像還不太對,為什麼釒昔者就要找奇孽房,按照常理來說,她應該是按照我缺什麼這個思路來推斷的吧?”
“所以,結合淵王的已知條件,來推斷應該有一個結論:有釒昔者手指的倒黴蛋,需要找到奇孽房,是嗎?”
“嘶~為啥啊?為啥要找到奇孽房?”
陳歲有點想不通,但是他表面上還是不動聲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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