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按住男人的工作人員從他兜裡搜出一把手槍,候車的乘客嚇得紛紛躲開,只有餘墨還愣在原地,不是不想動,實在是太意外了。
還有點小激動,活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現場體驗港臺片,自己成了警匪片的一份子。
片刻騷動後,工作人員很快安撫好乘客,大廳漸漸恢復秩序。
餘墨直到之前的警務員帶著一個人過來,她才回神。
警務員笑著問:“小同志,嚇到了吧。”
餘墨也忙順勢拍了拍胸口,定了定神:“啊……是有點。”
警務員趕緊介紹:“這位是國安局的張同志,剛剛抓捕的是他們追查很久的特務,一共三人。”
餘墨驚訝道:“不是人販子啊。”
姓張的工作人員接過話:“餘同志,這次多虧你細心。
那個女人其實也是他們的同夥,是男扮女裝。我們跟這夥人交鋒好幾次了,他們偽裝得很隱蔽,這次因為其中一人生病,才冒險扮成女人,昨天上午還讓他們跑了,幸虧你及時報信,不然我們還有的找。”
他頓了頓,又問:“餘同志家是哪裡的?有介紹信嗎?我們需要登記你的資訊,之後會給你發感謝信——這次你幫我們抓特務,可是立了大功。”
“有的。”餘墨趕緊從包裡拿出工作證明和介紹信。
這年頭,表揚信不僅是榮譽,還能在很多地方加分,可不能錯過。
張同志一看證明,讚許道:“喲,是去海島部隊的啊,好樣的。”
餘墨跟著兩人去警務室登記完資訊,眼看自己的車次快到了,匆匆說了幾句便趕往檢票口。
她買的是硬臥票。
去這麼遠的地方,臥鋪能少遭些罪,只是心裡難免嘀咕:小說裡主角幫了人,不都能得到乘務員優待,免費換軟臥嗎?怎麼自己還是普通硬臥?
也是,她只是一個路人甲,沒女主那氣運的。
她的硬臥車廂是六人隔間,沒有門,過道里還站著不少人,格外擁擠。
她分到的是中鋪,一路上沒遇到搶東西的小孩,也沒碰到佔位置的大嬸。
在鋪位上躺了一下午,車廂裡的汗味、食物味實在讓人難受。
雖然這個年代艱苦,但在有限的條件下,也儘量給自己最好的待遇。
餘墨便藉口去廁所,閃身進了農場空間。
“火車上這麼多人,沒人會特意記得我吧。”她在空間別墅裡伸了個懶腰,躺了一下午,得活動活動。
先去小區裡玩了會兒滑梯,又去拉麵館吃了碗熱乎面,舒舒服服洗了個澡,才坐下來繼續翻譯工作。
到了晚上十點多,餘墨還是決定出去露個臉,萬一同隔間的人見她長時間沒回來,以為她出事報了警,反而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