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懷越剛要問她有沒有受傷,突然察覺了什麼,豎起手指“噓”了一聲。
隨後俯身攀著礁石悄悄摸過去,眼神示意餘墨藏在礁石後別動。
餘墨攥緊拳頭,藉著月光看張懷越的身影漸漸消失在黑暗裡,很快就傳來打鬥聲。她剛想提醒敵人可能有槍,就聽見張懷越喊:“別往這邊看。”
餘墨趕緊低下頭,手往後一撐,也不知道碰到了什麼,硌得生疼也不敢動。片刻後,打鬥聲停了,傳來一聲悶哼,從那聲音裡都能聽出來,那敵特凶多吉少。
緊張的餘墨雙手撐地,心跳都快了幾分。
接著張懷越的身影就出現在她面前,藉著月光,都能看到他身上的血漬:“你...受傷了?”
張懷越低頭看了下,忙道:“這不是我的血。”說罷伸手把她拉了起來:“這裡不安全,敵人可能發現了,我先送你回船。”
餘墨順勢把手放到了他的掌心,藉著力道站了起來,兩人渾身溼漉漉的,藉著月光爬上了船。
趙雲飛見他們回來,緊張的神情瞬間卸了下來,明顯鬆了口氣:“太好了,沒事兒太好了。”
“趙同志,我沒事兒,是張營救了我,你們都怎麼樣?”
“有兩位受了傷,都不重。”
後勤兵其中一個胳膊捱了一刀。接應的兵也有些外傷,這些傷對他們來說都是小事兒。
張懷越把她送上船後,下船去找自己的人去了。
趙雲飛讓餘墨去船艙待著,甲板上風大,也不安全。
餘墨點了點頭就下去了,她現在渾身溼漉漉的,來的時候也沒帶衣服。
進農場是不可能的,只把衣服的水擰乾。
用睡覺的那個破布把自己裹著,也不知道這樣過了多久。
迷迷糊糊的聽見有人在叫她:“丫頭...”
可就是醒不過來,再睜開眼睛的時候,一陣刺眼的光照的她睜不開眼睛。
下意識抬手去擋了下,怎麼就聽見了沈文漾的聲音:“哎,別亂動,你手還扎著針呢。”
抬起的那隻手被桎梏住,餘墨定了定神,刺眼的光被她的身影擋住,這才睜開了眼睛,發現頭頂正掛著吊瓶。
“這是哪兒?”
發出來的嘶啞的嗓音,讓餘墨一愣。
沈文漾道:“你昨晚發燒挺厲害的,凌晨剛退燒,嗓子這樣,估計是燒的了,過兩天就好了。”
跟她說完情況,又低頭笑著道:“餘老師,沒想到你這麼勇敢,竟然跟著他們執行任務去了,哎呀,我也想去。等你好了,可一定要給我講講在那邊的情況。一定很緊張刺激吧。”
餘墨虛弱的笑了下,是挺緊張刺激的,她都佩服自己的勇敢。
上輩子,她做過最刺激的事兒就是坐過山車了。
循規蹈矩的從高中到大學再到大學老師,一路走來,平平常常的一個老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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