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不用水的,農場裡又方便,又不花錢,見拒絕不了,就答應了。
誰知第二天一早,就有人來敲門,是一個十七八歲模樣計程車兵,見到她先敬了個禮,大聲道:“餘老師,我是來給您提水的,我叫李志軍。”
“哦哦,麻煩你了。”餘墨趕緊讓他進來。
李志軍從廚房利索的提著水桶,出了門道:“餘老師,你有事兒儘管忙,我提完水,直接給你帶上門。”
“好,麻煩你了。”
...
另一邊,海邊。
田齊剛出宿舍,就看到張懷越站在遠處礁石旁吹風,連忙走過去:“營長,您起這麼早?”
兩人正說著話,遠處傳來水桶晃動的聲音。
轉頭看去正是李志軍提著水往餘墨家走。
田齊一眼就認出了他,笑著喊道:“李志軍,你這是受罰了?大早上的去給炊事班提水?”
李志軍停下腳步,轉過身敬了個禮,大聲回答:“報告張營長、田士官,不是受罰,是隊裡安排我給餘老師提水的。”說完,他又提著水桶快步往前走。
田齊“哦”了一聲,轉頭跟張懷越說:“聽大院的嬸子們說,餘老師昨天上午提了兩趟水,灑了大半桶,還累得不行。也是,餘老師那小身板,確實不是幹力氣活的料。”
張懷越轉頭看了他一眼,沒好氣道:“天天盯著女同志的事八卦,是不是最近訓練太閒了?通知下去,今天加一次飛行任務,全員參訓。”說完,他轉身往訓練場走。
“是。”田齊立刻收起玩笑的神色,敬了個禮,趕緊跟上,一邊走一邊解釋:“營長,我可不是故意八卦,主要是咱們部隊這幾個月就來了餘老師這麼一位女同志,大家難免多關注一些,我可跟海軍部的那些兵不一樣。”
張懷越腳步頓了頓,放慢速度讓他跟上,看似不經意地問:“大家都在討論她什麼?”
“還能討論什麼?”田齊笑著說道:“主要是說餘老師長得漂亮,還有人說,餘老師這麼漂亮,該去文工團,咱們文工團現在正缺人呢。”
“誰規定長得漂亮就該去文工團?”張懷越皺了皺眉,語氣嚴肅起來,“老師這個崗位,不是誰都能勝任的,餘老師能教孩子們知識,比去文工團有意義多了。”
田齊沒想到營長會這麼認真,趕緊擺手:“營長,我就是隨口一說。”
張懷越沒再說話,只是腳步又快了幾分。
...
餘墨拿著試卷去了學校,上課鈴一響,就把兩個班合到了一起,一個五年級一個初中生,就這樣分開坐。
“同學們,今天上午前兩節考試。要認真做,不能左右亂看,誰要是亂看,這次考試的成績就作廢。
“知道了老師。”
餘墨把試卷發下去後,就成了班裡最清閒的人。
中午放學之前,十七名的試卷全改出來了。
不過,並沒有立馬告訴他們。
總體來說,都比較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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