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兒子能管得著?”
要是管得著,還會讓她一直這樣?
餘墨這邊離開後,回家拿著那本翻譯好的機械書,整理好後,給李館長寫了一封信,一起打包後,送到收發室那裡。
她這兩天特意打聽了部隊的收發室郵遞員來的時間。
正好今天下午要收走一批信件,她現在送過去,下午就直接能郵寄出去,如果趕不上,就要再等一個星期。
而姚嬸子那邊,吃了一鼻子灰的離開後,又被這男同事責怪:“姚嬸子,你不是跟人家說好了嗎,怎麼人家連見都不願意見。你不會誆我吧,我可給了你一張縫紉機票呢。”
“我可沒誆你,是人家女同志沒看上你,這樣,嬸子再給你物色下別的女同志。”
“別,我就看上這個了,你在幫我說說吧。”
“你剛剛也看到了,剛剛那女娃子可厲害的很,娶進門你不一定能拿捏的住。”
男人笑了笑:“我不管,她長得好看。工作也好。你說她工資多少來著?”
“我打聽的是三十塊錢。聽說這段時間還幫著部隊的領導寫檔案呢。”
“是嗎,被領導這麼重視,工資肯定不止這個數。嬸子,你再多費費心,等事成了,我再給你二十塊錢。”
姚嬸子想到桑老師的話,猶豫了,她平日裡得別人個好處是行,但要是影響了她兒子就不好了。
男子見狀,又狠心道:“五十,我倆要是成了,我給嬸子五十。”
最終,姚嬸子被金錢迷住了眼。
餘墨郵寄完信後,在家屬院跟人打聽了下姚嬸子家的位置。
準備下午上完課,去找她兒子說說這個情況。
結果課還沒上完呢,上午那個一頭油的男同志就跑到了學校門口,找了學生把她喊了出去。
“餘老師,外面有人找你。”
“行,我現在過去看看。上課鈴馬上響了,別跑遠。”
餘墨從辦公室出來剛走到學校門口,就看到了上午那人。
只一眼,餘墨的眼神就冷了幾分,話也不說,轉頭就走。
男人見狀,步伐急促的上前就要拉餘墨:“餘同志,請你給我個機會,我是真的相中你了。”
“同志,我可沒有跟你相親,再有,我也看不上你。請你以後不要再來學校找我了。再有下次,我要叫部隊的人來了。”
“別別,我就是想和你說說話,話都沒說上,怎麼就能說不喜歡呢。”
“這位同志,人都是看臉緣的,咱倆沒那緣分。你趕緊走吧,我要上課了。”
也真是,學校連個大門都沒有,不行,她爭取下個學期給學校申請個大門。
這事兒還是讓桑老師和吳老師知道了,都憤憤的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