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餘墨看著他們沒入了黑夜中,深呼了口氣,正打算離開,一轉頭,身旁突然多了一個人影,還以為是自己被發現了呢,正要大叫,就被人捂住了嘴:“是我,張懷越。”
張懷越見她看清了自己,這才放開了她,結果下一秒,就被砰砰的捶了兩拳。
“你嚇死人啊。”
不是餘墨生氣,是真的被他嚇到了。
手上溫軟的觸感還沒褪去,又被某人不輕不重在胸前錘了兩下的張懷越,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就那樣靜靜地靠著牆,也不敢動。
見她挺生氣的,才幽幽道了一聲:“其實我比你來的早,是你沒發現我。”
“...”
“我怎麼不知道?”
“...”張懷越這會兒也很無語,她要是知道還能打他?
“你先回去,我得跟著那人看看他去了哪。”
“...哦。”
張懷越話落,利索的隱入了黑夜中。
餘墨蹲在原地緩了好一會兒,顫顫巍巍的起身回家。
辦公室是不敢回了,明天直接帶過去吧。
回到家的餘墨跑去農場喝了杯安神口服液:“這一天天的,怎麼都是事兒。”
躺在床上的她,連燈都不敢點,就這樣模模糊糊快睡著的時候,外面突然有了敲門聲。
煩躁的餘墨不情願的起來,往下走:“哎呀,大半夜的,誰啊。”
不過出了院子,還是謹慎的靠在門邊往外看了一眼。
外面的人也感覺到了她靠近,開口道:“我是張懷越,看你安全到家沒有。”
“我到家了。”餘墨這才給他開了門:“你知道他住了哪了嗎?什麼人啊?”
“他就藏在後面的山林裡。”
“啥?”餘墨更謹慎了起來,趕緊把他拉進了院子,小聲道:“在我屋子後面的這山林裡?”
“是,但具體在什麼位置,我沒發現,天太黑,我只知道他最後出現的那片區域。等了好久沒見他出來。應該是躲在那裡。所以,你最近最好不要往山林裡走。”
餘墨乖巧的點點頭,她惜命,肯定不會去。
“你剛剛來的比我早,都聽到了什麼?”
張懷越本不想跟她說,但這事兒又也和她有關:“上次在礁岩島的那些敵特有漏網之魚。”
“那個男人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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