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要學開車?”
“嗯,今天剛爭得楊政委的同意。”
“哦。”
她學開車這事兒,已經提不起沈文漾的興趣了。
見她又恢復了衰衰的模樣,餘墨又道:“既然上不了船,那乾脆就做造船的那個得了。”
“造船?你也太高看我了吧?”
餘墨見她有些興趣,趕緊趁熱打鐵道:“這有什麼不可以的,你從小在海邊長大,熟悉水性,對海風海浪又瞭解,知道軍艦在海上需要什麼樣的效能,比如抗風浪的傳神,靈活的轉向,這些都是你比旁人更懂的,現在不能當舵手,要是能參與造船,以後創造更厲害的軍艦,說不定還能親自試試自己造的船呢。”
沈文漾被餘墨說的有些嚮往,但一想到現實,就退縮了:“可造船需要懂圖紙,懂機械吧,我都沒讀過大學,哪會這些?”
“不會可以學啊,就像咱們學車一樣,哪個不是從不會到會的,只要你有那份熱心,沒有什麼學不會的。自古以來,歷史上這樣的人還少嗎?比如黃道婆,她以前就是個普通織女,後來去海南學了棉紡技術,回來改良工具,革新方法,直接讓江南的棉紡業變了個樣。
還有蔡倫,他本來就是宮裡的一個宦官。不是專門造紙的匠人,可他就是喜歡這個,琢磨著改進造紙術,不是成了嗎?”
說著又頓了頓,湊近了些:“你比他們有優勢的多,黃道婆和蔡倫都是自己琢磨的。你呢?”
“我怎麼了?”
“部隊上懂機械計程車兵可不少,咱們島上那麼多輪船,技術保障隊是幹什麼的?”
一句話點醒了夢中人,驚喜的指著餘墨,哈哈笑了:“餘墨,你可真是我的福星,我知道我改該去哪了。回去我就跟我爸說,這次他肯定能同意。”
“不過,修理東西可不是簡單的事兒,又髒又累的,你能堅持的住嗎?”
“能,等我把那些機器給摸熟了,我直接把我那小船改造個機動的,第一個讓你體驗怎麼樣?”
“好。我等著。”
“餘墨,我餓了,今天跟我爸賭氣,我一天沒吃飯,能不能在你這兒吃點兒。”
“可以,正好我也沒吃呢。”
餘墨帶著她回了家,做了一份簡單的芝麻葉粉漿麵條。
可把沈文漾給吃迷糊了。
回去的時候還給她爸打包了一份,準備用這個賄賂下沈老頭。
看著她高高興興的走遠,餘墨心裡不由的為自己捏了把汗,要是被沈戎長知道這事是她串掇的,自己還有沒好下場。
嗚嗚,不管了。
跑去農場先逍遙自在一會兒吧。
第二天,餘墨趁著第二節大課間的時候,跑去了楊政委的辦公室,順利的拿到了申請單子。
等到中午快下課的時候,讓學生自習了一會兒,又跑去了保障部的練車場,把申請單子交到了負責人手裡。
那人一看,部隊的文職人員:“女的來學開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