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軍,你才剛學會開車多久?就敢說鬆一些的話,我看你這學習也不怎麼過關,明天開始再過來跟我學學開車的基本操守。”
“別啊,我不說了,不說了還不行嗎。”
得,沒法跟鐵石頭溝通,李志軍趕緊撤。
剛撤了幾步,就被莊鐵川給叫住了:“煙呢?不給了?”
“給,莊教官,這可是從市裡買回來的,您嚐嚐,這煙吸著柔和。”
莊鐵川接了一根,嘴角終於有了些笑容。
...
這邊,餘墨高高興興的而來,委委屈屈而回。
剛到家就在院子裡看到了幾天沒見的張懷越。
那股子快要下去的委屈也不知怎麼得突然又上來了,眼淚嘩嘩的比在練車場哭的還厲害。
張懷越見她這樣,心裡一緊,忙走到她前面,擔憂問道:“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餘墨嗚嗚的哭出了聲,一邊抹著眼淚,一邊道:“我今天去學開車了,那教官好凶。”
張懷越挑了下眉頭:“學開車?”
說著,輕柔的幫她擦了擦眼淚:“那教官是不是姓莊?”
餘墨頓了頓,也不哭了,抽泣了下道:“好像是。”
“那人在隊裡出了名的嚴厲,你在這委屈的哭的昏天暗地,在他那啥也不是。”
說著,猶豫了下,最終還是輕柔的把她往懷裡帶了帶。
餘墨也沒反抗,依在他懷裡抹了眼淚,哭了一會,心裡的委屈也徹底沒有了。
反倒是張懷越第一次擁抱,緊張的心狂跳不止。
但也有顧忌著餘墨的感受,輕輕的揉了揉她的頭:“怎麼突然想著學開車了?”
“就覺得會開車挺好的,在海島上不是有這個條件嗎,我就央求著楊政委給我弄了個申請書。嗚嗚...我本來還挺高興的,誰知道那教官這麼嚴厲。
他哪是教學生啊,一上來還沒怎麼著呢,就開始吵人。”
餘墨說到最後又委屈的哭了起來。
張懷越拍著她的背哄了一會兒,才讓餘墨平復好心情。
陪著她吃過飯,又帶著她去海邊散了會兒步才離開。
餘墨這會兒已經不委屈了。
要說起來,從她上大學開始,受的各種委屈比這嚴重多了。
但來到這裡後,一切都挺順利的,又沒長輩壓著,一個人生活自在,同事都很友好,她好長時間沒有被人這樣嚴厲批評過了,一時有些難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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