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在我們國內各個機關都有,而且,都掌握了我們大量的機密,所以這次絕對不能放走一個人。
那份材料尤為重要,你翻譯過相關方面的檔案,對這些比較瞭解。而且你的面孔陌生,派你過去也不會起疑。我們安排的身份,你年齡正好合適。”
又要出任務啊,去東北?
也不是不可以:“沈戎長,楊政委,我要怎麼做?”
沈戎長道:“上面給你安排的身份是下鄉知青,我們知道的是他們在那個村子裡有外來過去的,有可能在新一批的知青裡,你準備下明天就出發。”
“啊。明天?這年紀的,又有能力的有很多吧,為什麼是我?”
楊政委笑了:“誰讓你得了上面領導的賞識,還有,你膽子不是挺大嗎?怎麼?怕了?”
楊政委打趣的她都有些不好意思。
“我本來是要去東城的,楊叔,沈伯伯?”
沈戎長道:“套近乎也沒用,這是命令。”
好吧,怪不得沈文漾這麼不待見她爹,餘墨只能認命的敬了個禮:“明白領導,保證完成任務。那個...聽這意思,那些人應該很危險,他們應該有槍吧,那我...要不要配一把?”
楊政委一聽她這話。就指著餘墨和沈戎長道:“你看看她這膽子,槍都敢摸。”
沈戎長道:“你只需要確認那些人就行,到了那邊會有人配合你的。放心不會讓你一人孤軍奮戰。給你槍你也不會開,反而危險。”
“戎長,你太小看我了,我現在車都會開了呢。你就給我配一把吧。”
沈戎長堅決不同意:“不行,太危險,而且你是知青,睡在大通鋪,拿著槍也不方便藏,容易暴露。”
餘墨不死心:“戎長...”話都不讓說,沈戎長直接制止了:“這是很嚴肅的事情,不允許。”
“....好吧。”
不給就不給吧,稍微有些遺憾。
楊政委從抽屜裡拿出一個信封給了她:“這是一些布票,還有三百塊錢。你明天出發,到了東城可以下來停留一天。北方那邊這會兒寒冬臘月,這是給你準備備車票和棉衣棉被的錢票。”
餘墨喜滋滋了起來,有錢也行:“領導想的最周到。”
沈戎長也不冷著臉了,無奈的笑了笑,給他拿出了個檔案:“這些是上面掌握的訊息,你看一看。在這裡看,看完要銷燬的。”
“是。”
餘墨坐在一旁認真的看了下里面的資料,都是上面掌握的那些人的體貌特徵。
還有一些資訊,比如有個人冒充了一位知識青年。
具體是不是去當了知青,還需要了解,他的耳朵後面有一顆痣。
另一個人大概四十多歲,會e文,懂圖紙。
半個小時後,沈戎長和楊政委生怕她忘了,還提問了她幾遍。見她都背熟了,才放心。
“你回去準備吧,對外就說去京北出差翻譯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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