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懷越道:“喬叔,我一直覺得我你比楊叔親多了。”
“你...小子,娶了媳婦變得不是一點兒的油腔舌調。”
喬書記被架著吃了頓鴻門宴,給喬書記留了個大難題。
第二天,兩口子帶著孩子去玩了一天。
第三天的時候,餘墨去了趟辦公室,和同志們說了下自己要被調走的訊息。
辦公室瞬間安靜了大半,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滿是詫異。
最先反應過來的就是張磊,臉上滿是不敢置信,連忙追問:“餘主任,您剛才說什麼?您要調走?沒開玩笑吧?”
餘墨笑著點頭,語氣溫和:“沒開玩笑,是真的,以後就不在咱們經濟管理辦任職了。”
這話一齣,辦公室徹底炸開了鍋,章組長皺著眉湊過來,滿臉疑惑:“餘主任,您這才幹多久啊?之前梧桐農貿市場的事兒,您處理得那麼漂亮,喬書記還總在會上誇您,怎麼突然就調走了?”
“就是啊餘主任。”另一個同事接話,語氣裡滿是不捨:“您平時對我們特別照顧,有啥活兒都衝在前面,我們還沒跟著您多學幾天呢,您怎麼就要走了?”
張磊突然道:“餘主任您是不是要往上升了?”
“對啊,對啊。”
餘墨看著大家真切的眼神,心裡也泛起暖意,輕輕搖了搖頭:“沒有沒有,我是回了原單位,這段時間也多謝你們的配合。以後有機會,我還會回來的。”
不是上升,回了原籍,餘墨走了以後,大家從震驚中緩過神。
“餘主任明明做了成績,為什麼不升反降?”
“這誰知道。”
餘墨去辦公室的時候,張懷越在家裡帶著孩子,一邊收拾著小屋的東西。
其實沒多少,但也要做個樣子。
林疏棠看到挺意外的,但也不好跟張懷越說話。
一直等到餘墨回來,在門口問了句:“你要走了?”
“嗯,繼續回海島教書。”
“...哦。”
林疏棠並沒有問為什麼,就跟興安村一樣,莫名其妙就消失了。
從上次三人互相道歉後,她們的關係就變得很微妙。
餘墨正準備進屋時。
林疏棠突然開口道:“餘墨。”
“嗯?”
“我聽說你在高中的時候學習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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