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到中午,在哪喝的酒,不上班了?”
王浩哼了一聲,低頭踢了踢腳邊的石子:“上什麼班啊,局裡分配的核查賬目,和同事吵了一架,被科長一頓批,說我不會變通,耽誤進度,就……就先歇著了。”
話裡滿是鬱郁不得志的喪氣,張懷越皺了皺眉:“聽說你年前還請了很長時間的假。
這樣三天兩頭跑出去,同事領導肯定不行。工商局的活兒本就講究分寸,打交道得耐著性子,跟領導嗆有什麼用?認個軟,下次注意方式,不就過去了?”
一說到這,王浩就心裡就憋著一股勁兒:“不是我不耐性子,是心裡亂。”
餘墨明白,這王浩本來是可以做研究員的,被他爸媽硬生生給堵住了。
自己還把恩師給硬生生的給舉報的辭了職,帶著心愛的人不見了蹤影,現在的工作也讓他厭煩。更厭煩的應該是他爸媽吧。
王浩也沒反駁,點了點頭:“我知道,以後我會注意的。越哥,你最近去南城了嗎?我哥最近還好吧?”
“看你這樣子,這幾天應該沒回家吧,你哥出任務受傷了,在醫院養著呢。”
王浩愣了愣,顯然沒料到王嶼出了意外,眼神瞬間慌了:“我哥在哪個醫院?嚴重不嚴重?我這就過去。”
“在北區軍區醫院,別急,已經沒事兒了。你現在這副邋遢的樣子去醫院,只會讓你哥擔心,先回家洗個澡,換身乾淨的衣服再過去。見到你哥,跟他說一聲,明天我和小墨去看他。”
王浩想了想,點了點頭,這會兒酒也醒了大半:“那謝謝越哥,餘同志。我這就回家,回頭換了衣服就去醫院看我哥。”
看著王浩匆匆往家走的背影,想著王嶼的事兒,也不知道王家父母查到哪一步了。
張懷越拉著了她的手,笑著道:“來到京北這幾天,咱倆單獨出去的時候沒幾刻。今天我帶你去京北最大的動物園怎麼樣?”
“好。”
餘墨來到“這裡”這麼久,還沒去過動物園呢,不知道這時候的動物園有多少野生動物。
...
王浩在離開後,就快速的回了家。
本想著換身衣服去醫院呢。
一看這會兒他媽也在,因為自己的事兒,這麼長時間了,他還怨恨著呢,招呼都不打。
王母原本就因為大兒子的事兒心煩意亂,這會兒看見老二兒子,更是難受:“都這麼久了,這事兒過不去了是吧,見到我連叫都不叫一聲,你想幹什麼?是不是這輩子都不打算認我和你爸了?”
王浩依然冷著臉不吭聲,直接快速的上了樓。
王母看著小兒子倔強的樣子更是一肚子的火。
他們王家這是做了什麼孽,家裡兩個優秀的兒子,怎麼眨眼功夫,就成了這樣?
王浩快速的換完衣服,洗了個把臉,騎著腳踏車就去了醫院。
“你好,幫我查下王嶼在哪個病房。”
“二樓,二零三。”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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