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僻靜的巷口,人漸漸少了,餘墨突然停下腳步,張開雙臂,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你揹我。”
張懷越愣了一下,隨即失笑,立刻蹲下身,拍了拍自己的後背:“上來吧。”
餘墨歡快地撲上去,手臂輕輕環住他的脖子,臉頰貼在他溫暖的背上,連呼吸都變得輕柔起來。
張懷越的步伐不快卻很穩。
巷子裡的路燈昏黃,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偶爾有積雪從屋簷上滑落,發出“簌簌”的聲響。
餘墨在他耳邊小聲問了句:“沉不沉?”
“不沉,比我訓練時背的裝備輕多了。以後想讓我背,隨時說。”
餘墨沒說話,只是把臉埋得更深了些,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心裡暖融融的:“大白天的肯定不行,被人看到當流氓怎麼辦。”
“那就持證上崗。”說到這句,張懷越突然停下了腳,扭頭看著她道:“餘墨,我一直在等一句話。”
餘墨故意裝糊塗道:“誰啊?”
張懷越自然看出來了,無奈道:“小狗的。”
“小狗不願意回答。”
“為了逃避,小狗都願意當?”
餘墨扭頭看著一旁,裝傻充愣。
張懷越也沒追著問,怕凍著她,一路走的很快。
到了家裡又把爐子生的旺旺讓她圍著爐子烤一烤。
“洗個澡餓不餓?”
餘墨搖搖頭。
張懷越沏兩杯麥乳精:“暖暖身子,預防感冒。”
“麥乳精也能預防感冒?”
“喝熱乎了,自然就不容易感冒。”說著,自己也喝了一口。
餘墨看著那麼貼心,笑著跟著喝了一口。
沒等她嚥下去,這邊張懷越就猝不及防的低頭親了她一下。
惹的她微微一愣,臉也熱了幾分,羞澀的看了他一眼。
“咱們不是說好了,等你任務結束,就領證,你在逃避,後悔了?”
餘墨搖搖頭:“就是突然看到雅蓉姐...我心裡沒了底。”
張懷越無奈一笑:“你把我當成孔輝了。”
“那倒不至於,你跟他沒有可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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