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墨也跟在他後面要幫忙,剛走到院子裡,就被張懷越從身後輕輕環住腰。
他洗過碗的手帶著點涼意,卻精準地捂住她腰腹最軟的地方,下巴擱在她頸窩,呼吸溫熱:“搬這個哪用你動手。”
沒等餘墨反駁,他已經鬆開手,單手就將搖椅拎了起來,穩穩放在客廳靠窗的位置。
餘墨跟進去時,他正拿著蒲扇輕輕扇著,驅散最後一點飯菜的熱氣。
“過來。”張懷越拍了拍搖椅扶手,餘墨剛坐下,他就蹲在她面前,伸手替她揉著腳踝:“坐火車又坐船,腳該腫了吧?”
他的指腹帶著薄繭,力道剛好揉開酸脹的筋絡。
雖然沒有坐火車,但她也開了十幾天的車,餘墨舒服地哼了一聲,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將他往自己跟前帶了帶。
張懷越順著力道抬頭,鼻尖幾乎蹭到她的下巴,他喉結動了動,聲音放得更柔:“在京北有沒有想我?”
“沒有。”餘墨故意逗他,話剛說完,就被他輕輕咬了咬下唇。
不算重的力道,帶著點懲罰的意味,卻又格外纏綿。
餘墨的呼吸瞬間亂了,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卻沒真的推開。
這個吻比傍晚的那一下要深得多,張懷越小心翼翼地含著她的唇,像是對待稀世珍寶。
直到餘墨臉頰泛紅,輕輕推他,他才捨得鬆開,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交纏:“還說不想我?”
餘墨別過臉,耳尖發燙,卻被他用指腹輕輕轉了回來。
他的目光落在她泛紅的唇上,又移到她亮晶晶的眼睛裡,聲音裡滿是寵溺:“下次不管去哪,都要給我拍電報,不要總一個人,你現在有我。”
“知道啦。”餘墨伸手環住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頸間:“你這次能在這邊待多久?”
張懷越輕輕拍著她的背:“七八天,不過要不了多久,我就能在這邊待上一兩個月,因為這邊每年六七月份都有一次新生集訓。”
兩人就這麼依偎著,聽著窗外的海浪聲,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直到牆上的掛鐘敲了九下,張懷越才不舍地直起身。
“得回營了。”他幫餘墨理了理額前的碎髮,手指反覆摩挲著她的臉頰:“明天我早點過來,帶你去市裡玩。”
“我明天要去給見一見領導,你明天休息?”
“後天也行。”
餘墨點點頭,送他到院門口。
張懷越走了兩步,又折回來,在她額頭印下一個晚安吻:“夜裡關好門。”
“知道了,快走吧。”餘墨推著他的後背,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裡。
直到那熟悉的腳步聲徹底遠去,她才轉身關門。
糯米湊過來蹭她的腿,她彎腰抱起它,進了農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