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墨下意識地停下腳步,順著聲音看去,只見幾個穿著制服的人正追著一個男人跑,那男人慌不擇路,手裡還攥著一個鼓鼓的布包,正是許久沒聯絡的關山。
周圍的行人嚇得紛紛躲閃,場面一時有些混亂。
張懷越眼神一凝,瞬間鬆開餘墨的手,低聲道:“你在這兒別動,待在安全的地方。”
話音未落,他已經快步衝了上去。
作為軍人,他的反應速度極快,眼看關山就要拐進一條小巷,張懷越一個箭步上前,伸出長腿輕輕一絆,關山重心不穩,“撲通”一聲摔在地上,手裡的布包也掉了出來,裡面的售賣的東西散落一地。
追上來的制服人員立刻圍了上去,將關山死死按住。
關山掙扎著,嘴裡還罵罵咧咧:“你們憑什麼抓我,放開我。”
張懷越站在一旁,冷聲道:“投機倒把的事兒都敢做,還敢狡辯。”
制服人員認出了張懷越的軍裝,連忙敬了個禮:“這位軍官,多謝您出手相助,不然這小子就跑了。”
餘墨站在原地,心臟嚇得砰砰直跳,手心都沁出了冷汗。她緊緊盯著眼前的場景,看著關山被按在地上動彈不得,才稍稍鬆了口氣,但還是不敢上前,只是擔憂地看著張懷越。
”張懷越點了點頭,“應該的,正好我沒事。”說著看著地上的掙扎的關山,又道:“幫你們把他送過去吧。”
制服人員喜出望外,連忙給關山戴上手銬:“那可太感謝您了,我一個人還真弄不住他。”
餘墨正猶豫的時候,張懷越對著她道:“你在後面開車跟著。”
“好。”
餘墨的聲音成功吸引住了關山的目光,在看到是餘墨後,臉上的尷尬和挫敗,讓他一時不敢抬頭。
餘墨現在不是莫雨,定了定神,轉身去開了車。
到了地方,她沒敢跟進去,只是站在辦公室門口的樹蔭下等候。
她的心跳依舊很快,不知道關山怎麼會就被抓,他不是說上面有人嗎?應該不會把自己抖摟出來吧。
周圍的行人漸漸散去,偶爾有人好奇地往這邊看一眼,又匆匆離開。
大約半個多小時後,辦公室的門開了,張懷越走了出來。餘墨立刻迎了上去,聲音帶著幾分顫抖:“張懷越,你沒事吧?裡面怎麼樣了?”
張懷越見她緊張的樣子,連忙握住她的手,笑著道:“我能有什麼事兒。”
“哦,剛剛那個人我認識。”
“你認識?”
“對,教育局的倉管,我還跟他打過交道,挺熟的,他怎麼樣了?”
他拉著餘墨走到一旁,沉聲說道:“他做投機倒把的事兒已經有兩年了,這邊的人盯了他半年。今天算是人贓俱獲,但他只承認就賣出去一瓶洗髮水,還是跟人以物換物。”
“哦。”
餘墨心裡鬆了口氣,如果這樣的話,應該不會判太重。
“不過,他交代這些東西,是一個叫莫雨的人送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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