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被王翠這麼一問,又看到周圍人兇狠的目光,一時竟說不出話來,只是一個勁地搖頭,嘴唇哆嗦著。
王翠見狀,立刻哭喊道:“媽,你別害怕,是不是她威脅你,讓你不敢承認?你放心,我們都會幫你的,你要是不說實話,就要被抓去坐牢的。”
她故意把“坐牢”兩個字說得很重,嚇唬本就膽小的大娘。
大娘被她哭得心煩意亂,又怕被抓去坐牢,腦子一糊塗,竟然真的點了點頭,含糊地說道:“是……是她……是她讓我賣的……”
王翠立刻來了精神,對著機關同志說道:“你看,我就說吧。同志,證據確鑿。她就是主謀。快把她也抓起來,好好審問。不能讓她跑了。”
周圍的議論聲更大了,甚至有人開始起鬨:“抓起來。別讓她跑了。”
“這種危害國家利益的人,必須嚴懲。”
帶隊的機關同志皺起了眉頭,目光在餘墨和王翠之間來回掃視,一時之間難以決斷。
就在這時,張懷越往前一步,亮出自己的軍官證,聲音沉穩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我是海島部隊的張懷越。這位是我的愛人餘墨。王翠同志,你說我愛人唆使你母親賣敏感資料,可有證據?空口白牙,誰都會說。”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的機關同志,繼續說道:“另外,我需要說明一點,這次你們能查到這位大娘,正是因為餘墨同志上次購買筆記後,發現內容異常,第一時間就將此事上報給了部隊。我們部隊高度重視,立刻聯動你們機關展開調查。如果她是主謀,何必主動上報,自投羅網?”
張懷越的話條理清晰,邏輯嚴謹,瞬間讓周圍的起鬨聲安靜了下來。
機關同志聽到這話,臉色頓時一變,看向餘墨的眼神也從懷疑變成了敬意。
王翠看到張懷越的證件,又聽到他的話,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心裡咯噔一下。
她沒想到餘墨竟然早就上報了此事,更沒想到張懷越會這麼幹脆利落地拿出證據反駁,瞬間打亂了她的所有計劃。
但事已至此,她已經沒有退路了,只能硬著頭皮撐下去:“軍官同志,我知道你身份尊貴,但這涉及敏感資訊,誰也不能徇私枉法。我媽都承認了,還有什麼好說的?”
張懷越冷笑一聲,眼神銳利如刀:“徇私枉法?王翠同志,說話是要講證據的。你母親的證詞前後矛盾,明顯是被你誤導恐嚇。而且,據我所知,你曾找餘墨同志幫你兒子走關係進海軍,被拒絕後便懷恨在心。你現在的行為,明顯是故意栽贓陷害。”
張懷越一邊說,一邊示意身邊的工作人員:“把王翠同志帶到一旁,等機關同志處理完大娘的事情,再好好調查她的問題。”
那工作人員特別配合的立刻上前將王翠控制住。
王翠又驚又怒,想要掙扎,卻被警衛員牢牢按住,根本動彈不得。
“機關同志,關於此事的來龍去脈,餘墨同志會全力配合你們調查。另外,我建議你們重點調查一下這位大娘的外孫,也就是王翠的兒子。這些敏感資料,大機率和他有關。”
機關同志連忙點了點頭:“張團長放心,我們一定會徹底調查清楚。感謝餘墨同志的及時上報,也感謝您的配合。”
餘墨這才上前一步,語氣平靜地對機關同志說道:“我願意跟你們回機關配合調查。上次從大娘手中買下三本筆記和一支鋼筆後,我發現筆記內容涉及大量陌生的專業術語,疑似敏感資訊,便立刻上報給了部隊。那些筆記和鋼筆我都妥善保管在家中,可以隨時提供給你們作為證據。”
“太好了。有您的配合,我們的調查會順利很多。張團長,餘墨同志,麻煩你們跟我們回機關一趟,做個詳細筆錄。”
一行人很快就到了機關。
機關同志將餘墨,張懷越和王翠,大娘分別帶到了不同的房間進行詢問,避免他們串供。
負責詢問餘墨的是一位姓劉的同志,他看起來四十多歲,面容嚴肅,但語氣還算溫和:“餘墨同志,感謝您的及時上報。請您如實回答我的問題,您認識王翠的母親嗎?具體是怎麼從她手中買到那些筆記和鋼筆的?”
“我認識她母親。大概十幾天前,我在街頭偶然遇到她,她向我推銷鋼筆和英文筆記,說這些筆記是家裡人閒置下來的學習資料,對學英語有幫助。
我當時正好懂一些英語,便停下腳步翻看了一下,發現筆記字跡工整,只是有些內容很明顯不是日常的學習筆記,發現裡面夾雜著大量敏感專業術語,不像是普通的學習資料,便立刻聯絡了部隊,把這件事上報了。我並不知道這些筆記的具體來歷,也從來沒有唆使她母親賣這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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