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老師給了臺階下,劉二梅冷著臉直接拉著林疏棠回了家。
雖然林疏棠幹了幾年的農活,但也沒有劉二梅這個抱了兩年孩子的婦女力氣大。
硬是踉踉蹌蹌的被拽回了家。
賀老師見危險離開了,才詢問著餘墨:“餘老師,你怎麼樣?肚子有啥不舒服沒有?”
“我沒事兒,就是...”
“你有...就算沒被打到,驚嚇到也不是鬧著玩的。”
顧老師也點著頭應著。
餘墨愣怔了下,迷濛了一會兒,瞬間明白賀老師的意思。
付瑤也反應過來了:“對對對,你肚子疼了吧。走咱們去醫院。”
說著,扶著餘墨就要往外走,手還下意識地碰了碰餘墨,讓她形象一點兒,痛苦一點兒,或者大叫起來。
臣妾做不到,真的。
她不太想去醫院,畢竟醫院的細菌太多。
但為了讓林疏棠的口無遮攔付出代價,去住上一段時間也不是不可以。
當天晚上林家人就帶著禮品去醫院看她了,包括林春喜的哥哥。
就是沒見到林疏棠。
不過他們家有劉二梅在,期間都不用林家幾個人開口的,二梅嫂子一口一個誠懇,很是敞亮,讓人也記恨不起來。
關鍵是林家幾個人也都聽她的。就連林春喜媽都連連附和著她的話。
臨走的時候,林春喜坐到她床邊道:“回去後我大嫂狠狠地罵了四姐,說了要跟我四姐家斷親的話,我媽還不太同意,生怕那個四姐夫到時候為難我哥,聽說他們家都是軍政上的,很厲害。
我哥無所謂,他都聽我嫂子的。
我嫂子說天南地北的,以後不一定有啥交集,就算有,咱也不稀罕。我也覺得我嫂子說的對。
你們不知道我四姐現在多過分,說什麼我哥也就這樣,將來肯定退伍,沒啥本事,將來也是回老家種田的命。
把我媽差點氣暈過去。
才幾年沒見,我四姐咋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如果不是怕她一個人沒地方去,又出不了島,我嫂子都把她攆出去了。
其實我到現在還不明白你們怎麼了。”
付瑤在一旁冷聲道:“林老師,我們和林疏棠的事兒表複雜,我們和她的關係,不會牽連到你,我這人向來分得明白,要不然,我當初來這裡時,就不會跟你友好相處了。”
“我知道你們不是那樣的人,但是,畢竟因為我才弄成這樣的。要是餘老師肚子裡的寶寶有啥情況,我真的會愧疚一輩子的。”
“別這麼說,我現在已經好多了,寶寶也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