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飛機也需要中轉一次,在東城落地。
餘墨也算是坐過兩次飛機的人了。
還算淡定,但前面已經不再是她熟悉的那個人了。
看著飛機一點兒點兒地升空,說不出來的心情。
就是堵得慌,但片刻又恢復了平靜。
【姐姐,我現在算不算坐了一次飛機?】
【你自己都會飛,還有啥好興奮的。】
【那不一樣。】
“餘老師,飛機越往北邊越冷,如果帶衣服了現在可以加一件。”
前面的飛行員突然提醒了下餘墨。
“好。”
餘墨早有準備,她出來的時候就已經在裡面穿了一件秋褲。
這會兒又把羽絨服拿了出來披在了身上。
從海島到東城也挺快的。
因為飛機要停留一會兒把貨物運下飛機。
至少半個小時,這邊的人一聽是張團長的愛人,趕緊給安排了個房間,正好讓她換上厚衣服。
接待她的是一位小戰士,叫楊兵。
“我是張團長的警衛員,嫂子有啥事兒,儘管說。”
“你好你好,我沒啥需要的,可惜在這裡停留短暫,要不然肯定讓你陪著我去看看懷越在這邊的生活環境。”
楊兵笑著道:“海島和東城之間有專程的飛機來往,嫂子想什麼時候來都方便。”
“也是。”
餘墨在房間裡換上了在農場裡生產的揹帶褲,上面穿上了一件淺黃色的羊毛衣。
轉乘上了飛機後,越往西北越冷。
飛機穩穩降落在西北航空部的簡易機場,艙門開啟,一股凜冽的寒風瞬間灌了進來,餘墨裹緊了身上的羽絨服,踩著臺階慢慢走下來。
只不過西北的航空部並不是和陸軍在一起。
這裡的航空部在一處山坳裡,比較偏,應該是一處秘密基地。
她這身份能進出這裡,也是上面給的特權了。
剛站穩腳跟,就見不遠處站著一位身姿挺拔計程車兵,看到她後立刻快步迎了上來,敬了個標準的軍禮:“請問是餘墨嫂子嗎?我是張戎長的警衛員,我叫趙剛,是首長派我來接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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