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我這不是考慮到你這個院子房間不夠,以後有了孩子,你和懷越要辦婚禮,肯定住不下。
我就讓他在大院申請個房子。
另外,過段時間我和你姐要是走了,你們兩個又要上班,孩子該怎麼辦?我正和原主任商量呢,讓她幫忙找個育兒嫂在家裡,這樣你也放心。”
餘墨也有這想法,婆婆雖然不會家務,但處處為她考慮的到位。
這點餘墨挺感激的。
只是申請房子,工作忙,也不是張懷越不回家的理由。
她瞭解他的,他不是這樣的人。
【麵糰,你覺得是怎麼回事。】
【不清楚,我現在可看不到部隊裡的情況。】
【不會審查還沒過吧。】
餘墨的擔憂並非空穴來風。
此刻,部隊的審查室裡,燈光亮得有些刺眼,張懷越和陸辰並肩坐在椅子上,身上的軍裝依舊筆挺,只是眉宇間藏著未散的疲憊。對面坐著兩位負責審查的同志,手裡拿著記錄簿,神情嚴肅。
張懷越和陸辰已經被分開詢問過很多次了,最長的一次是一天一夜。
之前他們剛回來,又加上兩家人都剛生了孩子,讓他們小夫妻團聚一下。
“張團長,之前的稽核已經差不多了,我們今天找你們來,主要是核實一下你們飛機失事之後的具體情況。
請你們詳細說說,飛機墜毀後,你們是如何游到那座小島上的?”
張懷越微微挺直脊背,聲音沙啞卻清晰:“飛機墜毀時,我和陸辰都繫著安全帶,墜毀瞬間的衝擊力讓我們昏了過去。等我醒過來時,機身已經大半沉入海中,陸辰還處於昏迷狀態。
我先解開自己的安全帶,又費力把他救出來,當時他左肩的槍傷還在流血,腹部也被飛機殘片劃了道深口子。”
另一個屋裡,陸辰也被問到了同樣的問題,“我醒過來時,已經在海面上了,張團長正拖著我往遠處遊。當時海里有鯊魚群盤旋,我們不敢停留,只能拼盡全力往遠處的礁石方向遊。張團長的腹部也被劃傷了,卻一直咬牙拖著我。”
審查同志低頭記錄著,又問:“你受傷嚴重,體力消耗肯定很大,怎麼能撐著游到小島?途中有沒有遇到其他危險?”
張懷越回憶著當時的情景,眼神堅定:“途中遇到過幾次鯊魚靠近,我們只能忍著疼,用力拍打水面驅趕。
我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必須活下去。
為了身邊的人,也為了完成任務。
游到中途,我和陸辰都快撐不住了,只能互相鼓勵,輪流休息,靠著僅存的體力一點點往小島遊。
大概遊了三個多小時,才終於爬上了那座小島。”
“到了小島上之後,你們是如何在受傷的情況下撐過那麼久的?”
“島上有淡水溪流,還有一些野果。
我們先找了個隱蔽的山洞休息,用隨身攜帶的急救包簡單處理了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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