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海邊的事兒,兩個人也沒當回事兒,沒多久就拋到了腦後。
可他們沒想到,第二天一早,這事就傳遍了大院前排的幾戶人家。
餘墨抱著歲歲去攏花奶奶院子裡摘青菜,剛走到門口,就聽到隔壁兩戶阿姨湊在一起說話,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傳到她耳朵裡。
“你聽說了嗎?後排張團長家的媳婦,昨天在海邊可威風了,一個海螺都不肯給孩子,還讓張團長把人家孩子舉起來嚇唬,真是太不像話了。”
“可不是嘛,我聽那孩子奶奶說,人家好好跟她要,她倒好,說什麼有特殊意義,說白了就是小氣,一個海螺能值幾個錢,非要擺架子,真是不好說話。”
“也難怪,聽說她是老師,還幫著海防站做過事,估計是覺得自己高人一等,瞧不上咱們這些普通人家的孩子。”
攏花奶奶正好從屋裡出來,聽到這話,立刻沉下臉咳嗽了一聲。
那兩位阿姨回頭看到餘墨和攏花奶奶,臉色一僵,訕訕地笑了笑,沒再說話,轉身就走了。
“小墨,你別聽她們瞎說,都是那老太太胡咧咧。”
攏花奶奶快步走到餘墨身邊,拉著她的手安慰道:“誰不知道那孩子平時就嬌縱得很,搶東西是常事,他奶奶還慣著,這事兒鐵定是他奶奶先傳出去的,一會兒懷越回來,你讓他處理,這事兒你別管。”
餘墨笑著搖了搖頭,低頭幫歲歲理了理衣領:“攏花奶奶,我沒事,這種事情我從來不放在心上,清者自清,沒必要跟她們解釋。”
她本來就不是在意閒話的人,更何況是這種無中生有的指責,犯不著放在心上。
“你能這麼想就好。”
攏花奶奶鬆了口氣,帶著餘墨進了院子,又憤憤道:“那老太太就是愛嚼舌根,在大院沒少得罪人,這會兒子這些人跟著他起鬨,就是看你來這一個多月,低調地不出門,懷越又對你那麼上心,有些人眼紅呢。走,奶奶給你摘點青菜,中午咱們做你愛吃的炒青菜。”
“好。”餘墨點點頭,聽攏花奶奶這麼說,她也想到了另一種問題,那就是張懷越的政敵。
張懷越晚上回來後,都不用她開口,就安慰她道:“這事兒我已經處理了,你要是遇到那些說閒話的,看不過去儘管罵。”
餘墨看著他噗呲笑了:“我一般不罵人,但罵起人來可是能把人氣暈過去的程度,這要把握不住,豈不是給你惹麻煩,再說了,我還是有師德的,不願意跟她們一般見識。”
“你不生氣就好,今天閨女有沒有鬧你?”
“下午在攏花奶奶院子裡玩,可乖了。這會兒在農場裡面糰子帶著她玩呢。”
“咱們也進去吧,我今天沒打飯,在裡面給你們做好吃的。”
“嗯。”
夫妻倆對於外面的詆譭不當回事,在自己的家裡其樂融融。
反倒是另一家,當家的一回來就對著自己家的老母親一頓批評。
特別嚴厲,孩子也打了一頓,家裡這會兒鬧的有些兇,周圍的鄰居都聽見了。
第二天就沒人敢在外面說小話了。
領導得知這事兒後,還特意給張懷越批了兩天的假好好安慰安慰她。
趁著這兩天,張懷越開車帶著她去了市裡逛了一圈。
買了許多當地的特產,分別往BJ、西北和東北郵寄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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