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剛剛沒見你提著這麼個袋子啊?”
“來之前就放在我車上了,這是送你的。”
關山驚訝地瞪大了眼睛:“這得有幾十斤吧?你真送我了?”
“我當你是朋友。再說,你之前給我供了那麼多貨,我也賺了不少,這點東西不算什麼。”
“不是,莫兄弟,看你這情況,也不像是要斷貨的人啊,你咋突然不做了?”
“都跟你說了,最近這段時間形勢緊張。另外,這糖等年後再賣,捂嚴實點,別讓人發現。不跟你說了,我先走了。”
餘墨說完,便轉身消失在黑夜裡。她在一個隱蔽的角落裡,看著關山開車離開,才轉身去找張懷越。
“怎麼樣,照片拍下來了嗎?”
張懷越朝她比了個“OK”的手勢,又指了指服裝廠門口的方向:“他們的車出來了。”
說著,餘墨從農場里弄出一輛小貨車,就是農場倉庫裡用來拉貨的那種,放在現在,也看不出任何異常。
為了不那麼顯眼,餘墨讓麵糰在車裡盯著那輛車的方向,儘量不要靠太近。
張懷越開著車,起初還有些生疏,就算是手動擋,也和他平時開的車不太一樣。
餘墨笑著問道:“你猜我剛剛在裡面看見誰了?”
張懷越挑眉,語氣帶著幾分得意:“王敬銘的愛人,林疏棠?”
餘墨有些意外:“這麼厲害,一猜一個準。”
張懷越笑了笑,又問道:“今天王敬銘不在家?”
“白天聽喬書記說,他要去縣裡考察,估計還沒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