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就比較難辦了。
但這不是餘墨的考慮範圍。
她的任務就是找到這幫人。
就想著是不是可以過幾天回西北了。
張懷越捏了捏她的手道:“這事兒我向領導反映下。前天媽打來了電話,說姐的婚禮在年前二十八那天。”
如果沒什麼大問題,也是能趕得上的。
下午的時候,餘墨去上班。
張懷越一個人帶著孩子去外面轉了一圈。
又在機關大院轉了一圈,正好遇到回來的王敬銘。
張懷越一身奶爸的氣勢站到了他面前:“聊聊?”
王敬銘皺了下眉頭,看著他懷裡才三個多月的娃娃,這就是餘墨的孩子。
“有什麼事兒?”
“林疏棠最近在跟城南服裝廠的黑市打交道,倒賣禁品海鮮,這事你知道嗎?”
王敬銘臉色猛地一沉:“你說什麼?”
張懷越語氣平靜,“我跟你說,不是要找茬,是提醒你,別等出事了才後悔。”
王敬銘攥緊拳頭,臉色難看至極:“我知道了。”
張懷越抱著孩子轉身就走:“管好你媳婦,別讓她再去。”
當天晚上。
屋裡。
王敬銘一進門,臉色就冷了下來。
“你最近是不是又去黑市了?”
林疏棠正在收拾東西,手一頓,強裝鎮定:“你聽誰胡說八道?”
王敬銘壓著聲音:“被我說中了?我上次有沒有跟你說,不要去那個地方,那是黑市,是犯法的。你立刻給我停手,以後不準再去。”
林疏棠猛地抬頭,眼圈一紅:“憑什麼,這裡又不是京北管的嚴,我看現在大街上也有沿街賣東西的,不也沒人管。”
“那是有些家裡只剩下老人了,沒了勞動能力,在家門口或者路邊賣個汽水,點心,都是組織允許,報備過的。你不一樣,我每個月給你的錢不夠你花?你到底想幹什麼?”
林疏棠張了張嘴,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沒法說以後的世界是什麼樣,就是想在上學前多攢點兒錢,為以後做買賣做本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