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預感直衝餘墨的心底,付瑤見她猜到了怎麼回事兒。也沒再說下去了,倒是憂愁的嘆了口氣。
“你說,這事兒咋跟大隊長說。”
“確定嗎?”
“這個星期天,我帶著你去我們學校門口看看吧。”
“行。”
這事兒說完,付瑤又拉著餘墨讓她看了下外面的腳踏車,挑眉道:“這人不知道從哪給我弄了輛二手的,說以後可以讓我騎車回來,我到你這裡騎車也得半個小時。他可真敢想。”
“人家好不容易就這兩個月的時間能陪陪你,你不要拂了人家的意嘛,如果我老公在京北能工作倆月,我可得高興壞了。”
付瑤惱羞的拍了她一下:“你可真敢說,果然結了婚就不是不一樣。”
餘墨笑了下,突然意識到,其實自己也才二十三歲而已。
孩子都馬上五歲了呢,等自己四十,孩子都大學畢業了吧?
好年輕的媽媽,她可不能就這麼步入婦女列隊裡,低頭看了下自己的著裝:工裝褲,白色襯衣短袖。
經典款,好看啊。
“我現場出去不帶兩個孩子,應該沒人看出來我結婚。”
“你這純屬廢話,這還用說的嗎?你看看周圍你認識的,誰生了兩個孩子了還跟你一樣,臉上一點兒斑都沒有,身材還那麼好的?”
“你也不錯。”
“孩子這兩天在我二嬸那邊,要不找個時間,咱倆一起約個會,吃個飯,逛個街啥的。”
“行啊。偷偷叫上林疏棠。”
兩人說鬧的時間,程嶼就一個人出門了。
等她們做好飯了還沒回來。
付瑤出去找了半天,才從一個衚衕裡看到他。
遠遠的看見他和王浩在一起。倆人靠著牆根,一人一手煙,也不知道在聊什麼。
付瑤轉身回來了,餘墨見她一個人,詫異了下:“沒找到?一會兒的功夫他能去哪?”
付瑤小聲道了句:“找到了,和王浩敘兄弟情呢,我不好意思上前。”
餘墨放碗的動作頓了頓“哦”了聲。
原本沒覺得有什麼,結果他們等了半天,也不見回來。
飯菜都涼了。
付瑤沉著臉有些生氣:剛要說不等了。
就見隔壁有一些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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