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懷裡睡著的歲歲抱進屋安頓好後,跟攏花奶奶交代了兩句。
才跟著林疏棠快步往外走。
林疏棠這會兒一肚子的火氣:“這事兒你打算怎麼辦?我已經想好了法子。”
餘墨問了句:“你自己的事兒你都不在乎,我更沒意見,我老公現在在哪?”
“如果王鋅動作快,現在應該在屋裡了。”
“你家準女婿在不在?”
“肯定不在,都這個點了,林疏叫也來不及。”
餘墨淡淡來了一句:“那倒是可惜了。”
王家今晚本來沒多少活,就是親近的朋友過來走個過場,幫忙照應下。
結果王鋅今天格外懂事,一口一個大家辛苦了,說要請大院裡的朋友聚一聚。
她的好姐們顧曉婷在一旁不停地幫腔,最後把平日裡玩的不錯的朋友都叫來了。
人還不少,一共安排了三桌,。有一桌是都是王父交好的朋友,由王父陪著。
張懷越本來不想留下,但看到有幾個發下回來了,就沒走。
林疏棠之所以知道這事兒,是中午無意間聽見了顧曉婷在王鋅屋裡說笑,玩笑似的說要是能把王敬銘拿下就好了。
屋裡一陣鬨笑,她當時氣的都想衝進去直接給顧曉婷兩巴掌。
下午王鋅特別的反常,買了不少菜回來,還拎了好幾瓶酒,向來嬌生慣養的她,從來不管家裡廚房的事兒的,今天反倒跟王母討論起菜品了。
更讓她覺得不對勁兒的,下午又換了新的床單,精心打扮了一番。
這床單明明是剛換的。
吃飯時看著有人專門灌張懷越和王敬銘酒,她才反應過來,這事兒不光針對她男人,還盯上了張懷越。
後來王母還故意支開她,讓她出去買東西,越想越不對勁兒,趕緊跑來找餘墨了。
兩人趕到王家門口,院子裡兩桌的客人已經散的差不多了。
有幾人喝醉了趴在桌子上,長輩那一桌離得稍微比較遠,還在喝。
王浩這會兒被拉著陪酒呢,張懷越和王敬銘已經沒了人影。
林疏棠壓低聲音道:“他們速度夠快的,我來的路上沒看見顧曉婷,指定繞路了。”
餘墨讓林疏棠先進屋,王母正和幾個嬸子聊天,看見林疏棠回來道了句:“東西買回來了嗎?”
林疏棠沒接話,反而提醒了下:“嗎,外面的楊家小弟喝醉了,趴在桌子上,天這麼冷,別凍出病來了。”
楊嬸子一聽立馬起身往外走,王母作為主家,也趕緊跟著出去招呼。
林疏棠趁著這個空擋跨步上了二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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