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餘墨把最好的位置給了幾位嬸子,讓大家看清了裡面的情況。
顧曉婷見不止王家人,還有好好幾個嬸子在,忙慌亂的捂著臉站到了一邊:“王大哥喝醉了,走不了,我就扶著他來我家休息一下。我好心幫忙,嫂這不分青紅皂白的上來就是一巴掌,你想幹什麼?”
林疏棠指著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衣衫凌亂的王敬銘:“你跟我說這叫好心?好心的都扶到你床上,好心的都幫忙寬衣解帶了。我要報警,我讓俺倆評評理。”
周圍的身子趕緊勸道:“疏棠啊,冷靜點兒。有啥事兒好好說。”
“曉婷你也是,這麼遠的距離,敬銘喝醉了不認路了,你怎麼糊塗的把人帶家裡了。”
“對啊,疏棠,這要是鬧到公安那裡,兩家臉面都不好看啊。”
王母也跟著勸:“就是一點兒小事兒,報什麼公安,浩子,快把你哥帶回去,回家再說。”
林疏棠可不聽這些:“王浩,別碰你哥,去把顧家人找回來,顧曉婷明目張膽惦記著有婦之夫,作風敗壞,她自己不要臉,那還留什麼臉面?”
顧爸在隊裡值班,有知道的嬸子,一個電話就給打過去了。
結果不到五分鐘,門口就出現了兩名公安:“剛剛誰報的警?”
餘墨在門口喊了一聲。
林疏棠順勢大聲道:“公安同志你來的正好,我正要報警呢。我懷疑這女人給我愛人下了藥,想要行不軌之事。”
大半夜動靜鬧的挺大,大院裡的鄰居都出來看熱鬧了。
公安到了之後,喊了半天才把醉酒的王敬銘叫醒。
醒了也是暈暈乎乎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被人下了東西。
顧父到家一看這情況,氣的當眾給了顧曉婷一巴掌。
這事兒沒構成大罪,再加上兩家交情,沒法深究。
林疏棠要的就是把事兒鬧大,讓顧曉婷身敗名裂,沒法再惦記她丈夫。
這事兒本該告一段落,可餘墨一直盯著王鋅,看她坐立不安想偷偷溜走,突然開口喊住她:“王鋅,你要去哪?”
王鋅腳步一頓,回頭冷聲瞪了餘墨一眼:“我去哪跟你有什麼關係。”
餘墨沒跟她廢話,轉頭看向一旁的公安道:“同志,我愛人晚上去王家幫忙,到現在都沒回家,我懷疑王鋅把他囚禁了起來。”
這話一齣,全場譁然,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看著餘墨。
張懷越是什麼人?大院裡同輩人的大哥大,部隊裡優秀的後輩,怎麼可能被王鋅一個手無縛雞的王鋅囚禁,這太離譜。
王母在一旁皺眉道:“張家老三媳婦,你這時候的是什麼話?”
“我嚴重懷疑。”
公安也覺得離譜,但看今天這情況,也不是不可能:“這位同志,你有證據嗎?”
“證據就是王鋅一直愛慕我愛人,我們都結婚了,她還經常騷擾我愛人,今晚他也被留下喝了酒。
現在王敬銘被人灌醉算計,大院裡動靜鬧的這麼大,我愛人一點兒訊息都沒有,我嚴重懷疑,王鋅也用了同樣的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