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劉知青是哪的人啊?”
“襄陽的。”
“石隊長呢?”
“陽洲的。”
“那離的挺遠。”
付瑤這話問的囉嗦,但劉桂紅聽的一陣脊背發涼。
感覺他們好像已經知道了什麼。
一頓飯吃得心驚膽跳。
兩人離開後,周大策疑惑地問著一旁的餘墨:“怎麼感覺石隊長心事重重的。劉知青倒還是老樣子。”
付瑤道:“她怎麼老樣子了,我看變了很多。”
“劉知青在知青點的時候,也不怎麼愛說話,悶葫蘆一個,現在也是。林知青經常跟她一起,應該知道吧。”
林疏棠低頭吃著水果不說話。
周大策神經大條道:“付瑤,你學校有好看的女同事嗎,給我介紹咋樣?”
“你也不小了吧,回來後家裡沒給安排?”
“安排了,我覺得她們一個個的就圖我的錢。”
這話問的,林疏棠一個旁觀者都沒忍住噗呲笑了。
“唉,林知青你笑什麼?我說的是真的。”
王敬銘詫異的問了句:“你家裡很有錢,還是你看起來很有錢?”
“我家四個姐姐,我一根獨苗,我大姐是婦女主任,二姐鐵路局售票員,三姐在教育局,四姐跟我一樣,在棉紡廠上班,我媽是國營飯店的,我爸是棉紡廠廠長的秘書。
我幾個姐姐都出嫁了,現在家裡就剩我一個。條件好著呢。剛回來的時候,家裡給介紹了個,本來是要結婚了,結果臨了了,為了她弟弟,愣是多要兩百彩禮。
我生氣,就沒讓我媽給。
後來廠裡的阿姨給介紹了個,是因為給她買衣服...不說也罷,反正最後鬧的挺僵。
去年年初的時候我談了個,結果有一次跟她幾個朋友吃飯,喝醉了,她說根本不喜歡我,就是看我家條件好。當時把我氣的啊。
頹廢了一個星期沒上班。我感覺,我這人情場坎坷,這輩子要栽在女人手裡。”
餘墨道:“這叫好事多磨,說明你正緣還沒到,不用著急。學校的學生不一定適合你。”
“為什麼?”
“他們畢業要分配工作的,幾乎所有都是回原籍的。你要是真跟人家談成了,到時候因為工作又不得已分開,又是一場孽緣。”
周大策琢磨了下,覺得餘墨說的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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