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墨知道他的性子,忙輕聲道:“別怕,跟阿姨說,那裡疼?”
“這同志,你趕緊出去,要不然我叫人了。”
餘墨冷聲道:“你給我閉嘴。”
女人被她凌厲的眼神嚇得一愣。
隔壁的張婷聽到動靜,趕緊跑了過來。
看到餘墨身邊的小孩,大致明白怎麼回事,對著一旁的女人道:“三杏同志,抱歉了,這是我弟妹。她剛來家裡,估計是聽到你打孩子,跑過來看看。”
叫三杏的女人一聽是隔壁的親戚,脾氣瞬間上來了:“張婷同志,你這是啥話,我啥時候打孩子了。你們不分青紅皂白的突然闖進我家,信不信我去告訴領導。”
“你沒打孩子,那這是什麼?”
餘墨此時拉著李念白站了起來,拉開了他的衣服,腰側的位置,青一塊紫一塊的。
一看就是被人掐的。
瘦弱的肚子上的肋骨都清晰可見。
“那...那是,小孩子在外面玩,磕磕碰碰不都正常?”
張婷看著孩子身上的傷也是一陣憤怒:“磕磕碰碰會全是在那個位置?之前我以為你就是不待見孩子而已。沒想到你竟然在家這麼虐待孩子。你看一個大人吃的跟肥豬似的,孩子瘦成了柴火棍。你良心哪去了?”
餘墨拉著李念白起身往外走。
這事兒我會上報組織的。
“哎,別呀,有啥事兒好說啊。”三杏見人要被帶走,趕緊上前攔著。
卻被張婷給擋住了。
見事情不對,三杏趕緊拉著張婷道:“弟妹,我就是這幾日帶孩子帶的心煩,稍微吵了念念幾句。推了他一下,你也知道,這孩子向來瘦,這麼一推,沒注意力道,磕碰到了一旁的桌子簷上。
咱們都是有孩子的人,孩子調皮,哪能隨時隨地照顧到位。你說是吧。
你這弟妹剛剛肯定是聽錯了。我這人大嗓門,嘴碎。搭衣服時嘮嘮叨叨,說了些曲解的話。讓你家弟妹誤會了。”
餘墨帶著李念白進屋後,就沒關門。
那三杏說的話她自然聽到了。
澤宇很是有眼力界兒,趕緊拿來紫藥水給了餘墨。
餘墨笑著給他比了個大拇指。
餘墨把小孩的衣服撩了起來,給他塗了一大片,看著挺嚇人的。
小孩全程都沒有反抗,眼睛一直盯著餘墨那張臉。
餘墨對他笑了一下:“怎麼?我臉上有東西?一直盯著我看。”
“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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