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峰能把事情辦成這樣,他已經很滿意了。
……
兩天後,林向東的手機響起,螢幕上顯示的是鄭曉軍的號碼。
林向東立即接起:“軍哥。”
“向東,人給你找到了。”
鄭曉軍的聲音聽起來一如既往,帶著一種處理麻煩事後的輕鬆感,“就是你說的那個‘大嘴黃’,真名叫黃旺財,在義安灣一帶跑船,專門幹些夾帶私貨、送人過水的勾當。”
林向東精神一振:“軍哥出手,果然利落!問出什麼了嗎?”
“哼,這種小角色,嚇唬兩句就什麼都說了。”
鄭曉軍的語氣帶著不屑,“他承認前段時間確實送了一個‘悶蛋’過來,對方給的價錢很高,指定時間地點,要求絕對安靜。接人的車也是對方安排的,他只知道是輛黑色的商務車,具體牌子型號他沒留意。”
這些資訊和林向東從殺手那裡得到的能對應上,但還不夠。
“關於聯絡他的人……”林向東追問。
“重點就在這裡。”
鄭曉軍的聲音壓低了一些,透露出事情的關鍵,“我讓義安幫的兄弟‘請’黃旺財喝了杯茶。開始他還嘴硬,說是陌生電話聯絡的。後來堂口的兄弟用了點‘家法’,他才吐實話。找他安排這次偷渡的,是一個叫‘阿炳’的中間人。”
“阿炳?”林向東記下這個名字。
“這個阿炳,在義安一帶也算個小有名氣的‘攬事佬’,專門給一些見不得光的生意牽線搭橋,包括偷渡、弄黑槍之類的。”
鄭曉軍解釋道,“據黃旺財交代,阿炳這次也是受人所託,真正出錢找殺手、聯絡偷渡路線的,是雲海市那邊的一個掮客,道上綽號‘老貓’。”
老貓。
林向東眯著眼。
“黃旺財那個層次,只知道這麼多。阿炳是從‘老貓’那裡接的活兒,‘老貓’才是直接對接你們雲海市那邊僱主的人。至於‘老貓’上面是誰,就不是黃旺財這種小蝦米能知道的了。”
鄭曉軍笑著說道,“不過,名字既然出來了,以你在雲海的能力,順著‘老貓’這根藤摸下去,應該比大海撈針容易多了吧?”
“足夠了!軍哥,這訊息太關鍵了!”
林向東由衷地說道。
從一個模糊的殺手,到一條偷渡船,再到一個船老大,最後揪出一箇中間人阿炳,最終定位到關鍵掮客“老貓”,鄭曉軍的效率高得驚人。
“人我給你扣著呢,怎麼處理?要是需要沉海里餵魚,或者……”鄭曉軍輕描淡寫地問,彷彿在討論如何處理一條魚。
林向東想了想:“軍哥,暫時先留著他。說不定以後和那個阿炳對質,或者需要他指認什麼,還能用得上。麻煩您的人先看管一陣子。”
“行,小事一樁。”鄭曉軍爽快答應,“還有什麼需要,隨時開口。雲海那邊的事我插不上手,但粵東這一畝三分地,我說話還算管用。”
“這次多虧軍哥了,這份情我林向東記在心裡!”林向東再次鄭重道謝。
“客氣了,都是自己人。要是有事,隨時聯絡。”鄭曉軍說完,便結束了通話。
。芒的利銳著爍閃中眼,話電下放東向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