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的辦公室內,只有桌角一盞蒂凡尼古董檯燈散發著柔和卻侷限的光暈,將他翻閱檔案的身影,投在厚重的櫻桃木書架上。
室內異常安靜,只有紙張翻動的沙沙聲。
突然,桌上的一部黑色、沒有任何品牌標識的衛星電話震動起來,發出低沉持久的嗡鳴,打破了這片寂靜。
秦明動作一頓,目光從檔案上移開,落在震動的電話上。
他凝視了足足三秒,才伸手拿起聽筒,卻沒有立即開口。
電話那頭,先傳來的是一個經過變聲器處理的、中性而毫無特色的電子音,聽不出年齡和性別,只有一種非人的平坦:
“秦先生。”
是掮客“一心”。
“說。”秦明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彷彿早已料到。
“灰鴿,‘失聯’了。”
“一心”的電子音沒有任何波瀾,彷彿在陳述天氣預報,“按照預定時間,他早該發出任務完成的訊號。但現在,音訊全無。我啟動了他的緊急聯絡通道,也沒有任何回應。”
“失聯”在這個行當裡,往往意味著死亡或被捕。
而在這種刺殺任務中,幾乎百分之百是前者。
秦明沉默著,手指無意識地輕輕敲擊光滑的桌面。
“一心”繼續用那平直的語調說道:“秦先生,灰鴿是我這裡評價A級的執行者,冷靜,精準,過去從未失手。他失敗,只說明一件事——目標身邊的防護力量遠超預估。”
秦明終於開口,聲音依舊平穩,但溫度似乎降低了幾分:“你的意思是,任務無法繼續?”
“難度係數已調至最高階。”
“一心”回答得很快,“常規的接近式刺殺,成功率極低,風險極大。對方經此一役,警惕性會提到最高。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能搞到高精度的狙擊步槍,配專用彈藥,在超遠距離外,一擊必殺。但即便如此,也需要最頂尖的射手,以及近乎完美的射擊視窗和環境。這在華夏境內,難度您應該清楚。”
“一心”的聲音即便經過處理,也能聽出一絲罕見的謹慎,“這已經超出了普通‘清理’任務的範疇。”
電話兩端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檯燈的光暈在秦明鏡片上反射出兩點冷光。
幾秒鐘後,秦明的聲音再次響起,沒有絲毫猶豫:“再找一個殺手,價格不是問題。”
他略一沉吟,補充道:“裝備的問題,我來想辦法。你只需要把人找到,確保他能用。”
“……明白。” “一心”的電子音停頓了一下,似乎對秦明的果斷和肯下血本感到一絲意外,但很快恢復如常,“我會盡快篩選合適人選。有新進展再聯絡。”
“等你訊息。”
通話結束。
。思沉陷,裡椅座皮真的大寬在靠後向,話電星衛下放緩緩明秦
。估預的他了出超,’強頑‘的東向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