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晚晚拿起藥方,剛想離開,轉身把筆墨紙都拿上,這才離開了空間。
裴晚晚把筆墨擺在房間沒那麼顯眼的位置,最後把藥方擺在紙張上方,一切就緒,這才拉開門。
“緋月。”
緋月聽到“沈綰綰”叫立刻現身,見她兩手空空,疑惑問道:“沈小姐不是讓我去買藥?”
裴晚晚恍然大悟般,再次拍了一下腦門,“瞧我這性子,哎。”
邊說邊嘆息,轉身往裡走。
緋月親眼瞧見她從桌上拿起一張紙吹了吹才遞給她,瞧上方未乾的墨汁,確實是剛寫的。
她拿著藥方,轉身離開。
緋月從相府出來,並沒第一時間去附近的藥房,而是七拐八拐的繞了好大一圈回到秦王所藏身的藍楓別院。
顧北辰把藥方拿在手裡,神色非但沒有變好,反而變得更差了。
“這是她寫的?”
緋月點頭:“沈小姐把藥方交到我手上時,字上的墨汁未乾。”
顧北辰眸色暗了暗,緊抿著唇沒有繼續開口問話。
謝墨軒匆匆趕來,“我聽說緋月回來,是有什麼新發現嗎?”
緋月其實並不知兩人懷疑“沈綰綰”不是沈綰綰的事,只以為兩人讓盯著“沈綰綰”是想確認她不是細作。
“沈小姐會醫術,這藥方子是她開的,先前相府門前發生了一些事,沈小姐大概是火急攻心,先是咳出血,然後是噴出了一大口血,看這樣子被傷得不輕,不過她並沒讓屬下給她診脈,堅持用自己開的方子。”
顧北辰和謝墨軒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生無可戀。
能給自己開方子,不是沈綰綰本尊還能是誰?
“行了,你回去吧,關於沈小姐的事不必再彙報。”
顧北辰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務必保護她在相府的安全。”
緋月走後,顧北辰嘆息一聲,“行了,這邊的事你盯著,我明日也該回秦王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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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宸帝:逆子,你怎麼不死到過年?
裴晚晚:可別,能活著趕緊活起來,別裝死老逮著我一人刨根問底,受不住真的受不住。
沈綰綰:晚兒辛苦你了,吐血不好玩,下次多吐一些,直接噴他一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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