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樂清聽沈綰綰說完,驚得手中的杯盞“啪”的一聲落地,“晚晚,你方才說的可是真的?
“你沒有在騙孃親?不不,孃親是不是在做夢,你快過來給孃親掐一下胳膊……”
謝樂清把沈綰綰拉過來,伸手就要去掐她的胳膊,這個訊息來得實在太突然了!
七年前從侯府搬出去後,以為不會再回來,沒想到事與願違,七年後被迫搬回來,還沒住幾天,如今不僅可以搬出去,還可以從此與侯府再無瓜葛!
“晚晚你確定他是這麼說的?光光會跟著咱們一起離開?”
當年她不著急和離,主要是孩子們還小不能沒有侯府的身份,如今晚晚已長大,光光也上了學堂,更重要的是謝家後繼有人!
謝樂清早聽說謝墨軒不僅還活著,還跟在秦王身邊做事,他們正忙著給七年前謝家的案子翻案。
她就知道謝家是無罪的,總有真相大白的一天。
沈綰綰點頭,抱著謝樂清,伸手在她後背輕輕拍了拍,“孃親,這事是真的,快收拾東西吧,只等和離書送到,咱們便立刻離開。”
侯府的最大秘密藏在裴柏良的錦鴻苑,她昨晚已把這個訊息告知了秦王,反正他不允許她再插手此事,繼續留在侯府沒多大意義,孃親此時同裴渣渣和離走人再合適不過。
從莊子搬回侯府不到四天,有好些東西還沒來得及拆開擺放好,如今收拾起來倒是利索。
午膳剛過,裴柏良便命人把東西送到了綰寧苑。
沈綰綰接過東西細細對了下,和離書、斷親書、保證書、西街宅子的屋契外加一沓銀票,以及新的身份文書一樣不少。
“侯爺說,他答應你的事已經辦到了,接下來該三小姐兌現承諾了。”
沈綰綰點頭,“這是自然,你回去稟報他便是,我又不是他,怎麼可能會做出言而無信之事?”
“侯爺還說了,東西收好了便趕緊搬出去吧,今日便走,你們如今不再是侯府的人,莫要在侯府逗留太久。”
沈綰綰哭喪著臉,“父親竟如此著急,行了,我知道了,你回去告訴他,我和孃親一定滿足他的要求,用最快的速度離開侯府。”
小廝走後,沈綰綰眉飛色舞的拿著東西進了寢室,隨手把東西扔進隨身空間。
這些東西對她們來說是最重要的,比銀子還重要,自然得放進空間裡。
一個時辰後,十六輛馬車裝載著滿滿當當的物和人從侯府出發,浩浩蕩蕩前往她們的新家。
沈綰綰沒想過要住進裴柏良給的院子,那人心黑著呢,他給的宅子當然不能住。
萬一藏著什麼見不得光之物,她們母女二人一旦住進去,再想撇清關係可就難了。
不過嘛,宅子不能自住,卻是可以轉手賣了換銀子的。
賣給誰可以多賣幾個銀子呢?
沈綰綰心裡敲打著自己的小算盤,隊伍卻在一處宅子門前停了下來。
“夫人小姐,咱們到了。”
沈綰綰攙扶謝樂清走下馬車,看著府邸門上的“謝府”兩個燙金大字,唇角微微勾起好看的弧度。
孃親是謝家女,如今得了自由身,自己當家做主的府邸當然得是謝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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