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晚晚瞪了謝樂清一眼,嗔怪道:“什麼沈姑娘,我如今也是您女兒,您可不能不認!”
她看向一旁的翠萍,“你就是這麼照顧你家夫人的?小心你家小姐回去後扒了你的皮!”
翠萍“???”
這個沈小姐的言行舉止,怎麼跟從前的小姐如此像?
不知道的還以為牢裡的是沈三小姐,而眼前的這位才是自家府裡的小姐呢。
“你便是上京城傳得沸沸揚揚的沈丞相之女?”
低沉的中年男子聲音從身後響起,裴晚晚轉身看過去,這人,她並不認識。
不過,方才親眼瞧見他推了自已孃親一把,定然不是什麼好人!
“是又如何?你又是何人?在大街上推搡婦人並非君子所為!”
謝樂清大驚失色,拉著裴晚晚的手,“婉兒,這位是平南王,不得無禮。”
她說完,只覺得哪裡怪怪的,似乎真的在教育自已女兒一樣。
裴晚晚聞言,臉色微微一變,眸色卻變的冷了幾分,“原來你便是平南王,不分青紅皂白把綰綰送進大牢的人,早聽聞平南王是最正直之人,如今看來,此等傳言委實錯得離譜。”
南宮昊聞言,不由得多看了裴晚晚兩眼,眼前姑娘的言行舉止跟傳言中的沈家三小姐不太像。
不過,不知為何,她說出的話明明很不客氣,他心底卻沒半分生氣之意,實在有些奇怪。
“大膽!竟敢如此同我家王爺說話,活膩歪了?”
南宮昊擺擺手示意隨從退下,他把視線從裴晚晚身上收回,重新看向謝樂清。
“你回去吧,繼續在大牢外鬧也於事無補,沒有本王的允許,他們不會讓你進去見你女兒的。”
謝樂清呼吸一滯,“大人之間的事,何必遷怒到孩子身上?”
南宮昊卻不再理會她,轉身就走。
謝樂清心裡焦急,喊道:“昊哥哥……”
南宮昊腳步微微一頓,卻只是一瞬間便重新邁開了步子,繼續朝前走。
在無人看到的轉角,他對著空氣低聲道:“盯著她,務必確保她安全回到謝府。”
南宮昊離去後,謝樂清的身體像是被抽空了力氣一般跌坐在地,裴晚晚眼疾手快地把人扶住,好說歹說的把人勸上馬車,並親自把人送回謝府。
她朝隱藏暗處的凌霜點點頭,才轉身朝某個方向追去,最終停在了平南王府大門外。
裴晚晚垂下眸子想了想,沒有繼續跟進去,轉身回了相府。
夤夜。
裴晚晚拖著一身疲憊進入空間時,沈綰綰正坐在桌旁狼吞虎嚥,看樣子確實是餓得不輕。
“晚晚你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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