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雪朝沈綰淑看過去,見她微微點頭,冬雪立刻會意,立刻朝春桃的方向走過去,實則是朝沈綰綰的方向撲了過來。
沈綰綰眸色暗了暗,一手拉著春桃快速移到一旁,另一手則不知何時握著顆石子,朝冬雪的膝蓋砸去。
“啊!”
“咚!”
冬雪摔倒在地,整個人生撲在地上,跌了個狗啃屎。
“夠了!”
一聲厲喝傳來,沈逸涵坐在步輦上被人抬過來,臉色明顯不悅。
“三妹妹,可知你墜崖的訊息傳回來時,四妹妹有多傷心、多難過嗎?你一回來,便拿她的丫鬟出氣,你非得把相府折騰得烏煙瘴氣方肯罷休嗎?”
沈綰綰勾唇,朝沈逸涵的方向看過去,喲,他的斷腿還沒養好,又要跳出來替冒牌貨出氣了?
就是不知,當得知被自已當眼珠子般護著的是個冒牌貨,親妹妹卻在外為生計奔波時會是何感想。
她和晚晚兩次遇到的那女子,雖然只是匆匆一瞥,卻也是看得出對方過得不好。
若沒猜錯,她是在街上擺攤討生活。
沈綰綰原先想著,若是有空便到街上轉轉,或許能把人找回來。
如今,她早已打消了替沈家找回真沈綰淑的念頭。
整個沈家於她,或許從頭到尾都只是利用,她身上有利可圖。
沈老夫人把自已養在身邊,百般寵溺,與玉佩有關。
沈丞相夫婦,當然也知道自已來歷不凡,若沒猜錯,他們想要前往靜思島。
至於他們的子女,或許曾經對自已是有過兄妹之情,可過去一年裡,早把年幼時的那點情誼給折騰沒了。
“我在同你說話,你是聾了還是啞了?”
沈綰綰伸手做出一個掏耳朵的動作,“沈大公子莫不是在練什麼獅吼功?”
“你什麼意思?”
“聲音太大了,我倒無所謂,但在場的其他人可就不一定了,萬一震壞了他們的肚子,鬧得大半夜的得找大夫看,可就要貽笑大方了。”
“你!”
沈逸涵氣得直哆嗦,只恨自已眼下腿傷為好,否則一定上前扇她一巴掌。
沈綰淑卻在聽到“壞了肚子”四個字時,想起自已將近一個月裡沒日沒夜的拉肚子的事,臉色是變了又變,驚恐的看著沈綰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