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春宮。
趙紫怡離開後,沈綰綰便一首待在空間裡,一邊研究著藥物,一邊等待裴晚晚的訊息。
她如今同空間關係更為緊密,若空間內外有異動,她能第一時間察覺到,完全不必擔心有人能發現她身懷異寶的秘密。
“嘭!嘭!嘭!”
寢殿的門被拍得嘭嘭作響,聲音不算大,卻也不小,剛好能把熟睡之人驚醒。
“沈小姐還在歇息嗎?安平公主來了,說要見見你。”
如意的聲音傳來時,沈綰綰的身形己出現在寢殿內,她整理了一下裙襬,才緩步走到門邊,拉開門走了出去。
長春宮正殿內,顧漫晴坐在主位上,看著沈綰綰從寢殿出來,一步步靠近,眸子裡濃濃的殺意一閃而過。
這賤人真是該死,明明只是一個從鄉下來的土包子,不過短短數年時間,那張臉竟出落得如此禍國殃民。
先前匆匆一瞥己讓她嫉妒得發瘋,如今再見,賤人除了美貌,身上竟隱隱有一股仙氣。
可是憑什麼?
一個鄉野丫頭都可爬到她頭上來了!
顧漫晴藏在袖子裡的手緊握成拳,一切都是顧北辰那賤種害的!
若非他做局害得皇兄和母妃接連出事,她便還是南耀國最無人敢招惹的公主,何人敢像如今這樣冷待她?
顧北辰,既然你毀了本公主的人生,本公主也要讓你嘗一嘗痛失所愛的滋味!
“臣女見過安平公主。”沈綰綰朝顧漫晴福了福身子行禮,“不知公主此次前來,所為何事?”
顧漫晴身邊站著的婢女大聲呵斥:“放肆,見了公主居然敢不下跪行禮?”
沈綰綰循聲望去,正是先前與顧漫晴在御花園荷花池旁扭打在一起的婢女。
她挑挑眉,若沒猜錯,顧漫晴身邊如今只有這個忠僕了吧。
“公主當真要臣女下跪?”
若是從前,沈綰綰自然會下跪行禮,可如今,別說她是靜思島夜氏公主,就憑顧漫晴的真正身份,就受不起她的大禮。
趙紫怡今日給她帶來的資訊量太大,天宸帝除了顧北辰外,根本沒有其他子嗣。
不僅瑞王不是天宸帝的血脈,就連顧漫晴也不是真正的公主,甚至後宮其他幾個妃嬪所出的皇子和公主,竟也不是天宸帝所出。
讓沈綰綰難以理解的,是天宸帝竟然自己給自己戴綠帽,可見這個男人有多狠。
趙紫怡離開後,沈綰綰想了很多,最後得出的結論:她這是捅了馬蜂窩了!
本來拐走南耀國的戰神王爺己是罪過,結果人家好死不死是棵獨苗,這跟刨了人家祖墳有何區別?
太后定然也是知曉這一切,才會夥同天宸帝打配合,想借顧漫晴的手除掉自己,從而一勞永逸。
無論顧漫晴是否得手,都不至於顧北辰同他們父子、祖孫之間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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