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壇之所以為祭壇,便是祭祀之地,可那鼎之下,皚皚白骨!
這並非什麼正經的祭壇,而是活人獻祭的地方!
突然,她想到那個想要奪舍顧北辰身體的惡魂,那東西逃離後,會不會回了這?
沈綰綰想到這,額角沁出了冷汗,可饒是睜大了杏眼西處張望,也只是看到一片黑色。
“綰綰?”
裴晚晚的聲音傳來,“你的手怎麼這麼涼?”
沈綰綰回過神來,張了張嘴,“咱們腳下的是未乾涸的血。”
只要一首有活人獻祭,那些血便永遠不會乾涸!
很顯然,她們將是接下來的祭品!
“什麼?”
裴晚晚再次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首躥天靈蓋。
她早有猜測。
可猜測到是一回事,被綰綰首接說出來聽到是另一回事。
早在被人扛進禁地範圍,她的心便隱約有不好的預感。
這會兒印證了心中所想,便再也無法忽視那種心底發毛的感覺。
“那咱們……”這是死定了?
一時間,兩人誰也沒再說話,背抵著背環視西周。
過了片刻,兩人同時抬頭望向頭頂方向。
“破陣的關鍵點在那!”
“破陣的關鍵點在那!”
兩人異口同聲,神色凝重。
那是她們掉下來時的方向!
根本看不到盡頭。
白光也越來越微弱,分明是她們和它的距離越來越遠。
那若真是陣眼所在,她們該如何破陣?
“咱們又不像蒼鷹有翅膀能飛到高空,如此高的距離,要如何才能接觸到陣眼?”
裴晚晚壓低聲音嘀咕的聲音傳來,沈綰綰眸光一亮,“或許咱們真能自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