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綰綰的臉色微微有些尷尬。
從大昭寺回上京城後,她和南宮晚寧又陸陸續續往空間裡塞了不少東西。
尤其是,她住在宮裡的那段時日,御膳房給她準備的糕點,她幾乎原封不動地收進了空間。
至於其他飯菜,只要沒動過筷的,都被她提前收進了空間。
與此同時,南宮晚寧在謝府也不斷地往空間裡塞食物、塞各種物質。
只因夜天瀾曾說過,靜思島距離五洲大陸很遠,他們的船需在海上航行很長一段時間。
至於需要多久,多則半年至一年,少則一個月至三個月,總之就是沒個定數。
沈綰綰原先不懂其中的原因,直到夜天瀾告訴她,他們航行的船叫玉髓舟,並非普通商船,而是以靈力為動力的飛行船。
為了多備些隨時可吃的食物,沈綰綰和南宮晚寧煞費苦心,重新整理了一遍空間裡的物資。
吃食全用食盒或者其他器皿裝好,壘在廳裡,實在放不下的,放廚房和房間。
空間的保鮮功能足夠強大,不怕食物會變質,又提前打包好,屋裡不會一直在飄著各種飯菜的味。
至於其他物資,生活上常用到的放院裡,隨用隨取。
其他的大件或者不常用的,則被丟到屋後的那堆金銀珠寶旁。
饒是如此,進進出出的小路依舊狹窄。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院門,穿過小道,走進廳來到餐桌旁。
沈綰綰拿起桌上的水壺,往空杯裡倒了杯水,推到謝墨軒跟前,“你先喝水,我給你拿飯菜。”
她和顧北辰、夜天瀾已吃過東西,碗碟也早已清洗乾淨,桌上除了水壺和杯子外,並沒有多餘的東西。
沈綰綰轉身,從身邊最近的一個食盒中取出一碟宮保雞丁、一碟清蒸鱸魚、一碟炒青菜和一大碗米飯,一一擺放在餐桌上。
謝墨軒拿起杯子,一飲而盡,自己又連續倒了幾杯喝完才放下杯子。
他遲遲沒動筷子,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問:“寧兒她……沒跟著一起來?”
他的認知裡,沈綰綰去到哪,南宮晚寧一定會跟到哪。
南宮晚寧和沈綰綰的關係有多鐵,謝墨軒十分清楚,他甚至因此有些吃味。
沈綰綰上下打量著謝墨軒,狼狽程度不比顧北辰差多少。
他此刻最想見到的人,非晚寧莫屬。
“她和姑母他們在永安城四海客棧,我們說好了她留在客棧,我和兄長出城前往東疾嶺。”
說到這,她的神色變得凝重,“以前無論發生什麼事,我們都可以透過空間及時告知彼此,可這一次,自從進入荒漠後,我沒發現她有進過空間的痕跡。”
謝墨軒的呼吸明顯變得急促,“客棧那邊出事了!”
沈綰綰沈綰綰搖頭,“晚寧的本事你是知道的,而且還有平南王在,若真出了什麼事,她絕無可能不給我留字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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