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日的晚餐時分,霍格沃茨大禮堂隨著霍格莫德學生的迴歸,終於恢復了一如既往地喧囂熱鬧。
只不過剛從霍格莫德歸來的三年級學生們臉上依舊帶著未褪的興奮,不少正與低年級的學弟學妹們分享著旅途見聞。
一時間,空氣中瀰漫著烤雞、肉湯和南瓜餡餅的香氣,四周還混合著嘰嘰喳喳的交談,顯得生機勃勃。
斯萊特林長桌旁,德拉科正眉飛色舞地向幾個好奇圍過來的低年級生描述著在蜂蜜公爵的見聞。
“你們簡直無法想象,天知道梅林他怎麼想的,韋斯萊雙胞胎居然想慫恿我試吃那個新出的嘔吐風味棒棒糖!”
只見他嗤笑著,灰色的眼睛裡滿是鄙夷,“當然,我肯定是拒絕了,那種東西也就只配給格蘭芬多的窮鬼們嚐個鮮了,怎麼可能配得上身為馬爾福的我。”
說著,他指了指格蘭芬多長桌的哈利,只見韋斯萊雙子中得不知道是誰,說給哈利帶回來一個好東西,讓他閉眼張嘴就行。
接著,一個紫中帶綠的棒棒糖就被對方塞進哈利的嘴中,一旁的羅恩只能驚訝的看著這一幕,根本來不及阻止。
於是,不出意外,棒棒糖的味道在口腔裡蔓延,不多時就讓他面露難色的將這種難吃的東西吐了出來。
羅恩見此,不由捂臉,並無語的看了眼自己的雙胞胎哥哥之一,這才拿著一碗肉湯遞到哈利的嘴邊:“先漱漱口吧,我想我們一會還要去一趟龐弗雷夫人那裡。”
哈利連忙喝了一口肉湯,勉強將嘴裡的味道壓制之後,他才疑惑的看向羅恩:“應該沒這個必要吧,我只是吃的有點反胃,還沒嚴重到需要找龐弗雷夫人檢查的地步吧。”
然後,羅恩糾結了片刻,還是將自己身上的一件東西,用變形咒變成了一面鏡子,指了指哈利的嘴,示意他吐出舌頭看看。
果然,舌頭紫的就像中毒將死一般,哈利頓時面露擔憂:“這……怎麼會這樣,那糖到底是什麼,我吃了是要死了嗎?”
然後就見另一位韋斯萊雙胞胎現了身,在哈利的身後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吧,沒那麼誇張,蜂蜜公爵糖果店裡的糖果還沒有研究出能讓人死亡的糖果。”
“當然,如果你對某一種味道過敏的話可以當我沒說。”
“不過你這種現象是嘔吐風味棒棒糖的正常反應,去找龐弗雷夫人拿點消除色素的藥水就行了,其實不去也可以,如果你不介意紫色的舌頭一週都保持這個顏色的話。”
距離有點遠,加上禮堂熱鬧的氣氛,他們根本聽不清遠處幾人的談話,不過在哈利吐舌的時候,德拉科還是眼疾手快的指了出來。
“對對!就是那個反應!”
佈雷斯慢條斯理解決著盤中最後的食物,見德拉科指向格蘭芬多長桌的哈利,片刻才放下餐具,並優雅的擦了擦嘴。
修長的手指拿起會自動變換顏色的茶杯把玩著,這才開口道:“說真的,德拉科,如果你當時真的嚐了,現在要去醫療翼裡的人可能就是你了。我聽說那玩意,可能讓人的舌頭變紫整整一週。”
霍恩佩斯就安靜地坐在德拉科旁邊,他的食物早已解決了乾淨,而現在擺在他面前攤開的則是一本厚重的、封面印著古代如尼文字元的《古代符文溯源》。
但他的手指並未翻動書頁,儘管他那雙比夜色更深沉的黑眸雖然落在書頁上,焦點卻似乎並不在那些彎彎曲曲的符號上。
他像是在閱讀,又像是在透過書頁思考著更深邃的問題。
在他腳邊的陰影裡,一團漆黑的毛球蜷縮著。
維託似乎已經完全從與主人短暫分離的激動中恢復了過來,此刻正慵懶地假寐,只有尾巴尖偶爾會輕輕甩動一下,顯示出它並非完全的沉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