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掃過霍恩佩斯的方向後,她的嘴角也隨之勾起一個不見溫度的弧度:“不過一個藏頭遮面的傢伙,敢不敢露出你的真容,報出你的全名,與我來一場正面交鋒。”
也不知是不是料定了霍恩佩斯不可能回答她的問題,幾乎話音剛落,對方的魔杖就已經再次抬起,一道更快的攻擊咒語直指霍恩佩斯的方向。
霍恩佩斯沒有試圖硬接。
他向側方閃避,那道光芒擦著他的黑色長袍邊緣飛過,擊中了他身後的物件。
但他的左臂卻因為閃避再次牽動了傷口,頓時,一陣銳痛傳來,他的動作微微遲滯了片刻。
小天狼星顯然也注意到了。
他沒有猶豫,在那不到一秒的間隙裡,他就猛地向前跨出一步,魔杖劃出一道弧線,一道強力的鐵甲咒精準地擋在霍恩佩斯身前。
“你,站到我後面去。”小天狼星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乾脆。
霍恩佩斯沒有爭辯,他順勢後退半步,落在小天狼星的掩護範圍之內,左臂的疼痛正在擴散,但他依然保持了魔杖的指向。
貝拉特里克斯的笑聲在戰場中響起,那聲音帶著近乎瘋癲的愉悅:“布萊克,你居然在保護一個連面都不敢露的人?你連他是誰都看不清楚,就這麼相信他?”
“我不需要知道他是誰,”然而,回答貝拉的聲音平靜得像一塊被反覆打磨過的石頭,“我只需要知道他今晚選擇了站在哪邊。”
貝拉特里克斯的笑容凝固了一瞬,隨即變得更加猙獰。
一時間,她的魔杖尖端凝聚起一道比之前更加濃稠的墨綠色光芒,那種顏色與普通攻擊咒語截然不同,帶著一種如同死亡本身般沉重的壓迫感。
只是一眼,霍恩佩斯就認出了那個咒語的前兆——阿瓦達索命咒。
“閃開!”他的聲音比預想的更加急促,身體幾乎在小天狼星做出反應之前就動了。
那並非後退,而是向前。
緊接著,就見他用那隻沒有受傷的手,猛地拽住小天狼星的胳膊,將那道黑色的身影以一種不可能的速度向一側拉偏了至少半英尺的距離。
那道墨綠色的光芒幾乎是擦著小天狼星幾公分的距離飛過去的,並順勢擊中了他身後那座古老的拱門邊緣。
石屑飛濺開來,那座拱門在接觸死亡咒語後,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嗡鳴,彷彿有什麼東西在其內部被攪動了一番。
但那道透明的帷幕僅在魔咒的餘波中微微晃動了一下,就如同被風吹過水麵時觸發的漣漪一般,片刻就散了。
而小天狼星的身體,也在視線觸及那一幕的瞬間繃緊了。
他轉過頭,眼睛裡翻湧著一種極其複雜的情緒。
那是對貝拉向自己用出死咒後驚愕與怒意混合在一起的神情。
然後,他的視線看了看那座拱門,又看了看身後那個正捂著左臂,狀態明顯不佳的身影。
“你……”
“你欠我一條命。”霍恩佩斯的聲音依然平靜,但那種平靜之下帶著一絲微弱的喘息,左臂的疼痛也隨之變得更加明顯,“至於我的條件……等眼下的事情結束之後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