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總是這樣。”霍恩佩斯的聲音始終平靜，帶著慣常的客觀。
“鐵甲咒的魔力結構比大多數防禦咒語都要複雜，它的核心是一個穩定的三角框架，如果你在構建的時候只畫了兩個邊就急著收尾，魔力流自然無法閉合。”
德拉科微微皺起眉，重新集中注意力。
他閉上眼睛，在腦海中將鐵甲咒的每一個步驟重新過了一遍，從魔力的起始點，到三角框架的三個頂點，再到閉合迴路的收束點。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他已然重新舉起魔杖，將那道構建好的魔力結構從杖尖釋放出去。
這一次，他面前終於形成了一道銀色的屏障，雖然邊緣有些模糊，整體結構也不夠穩定，但至少已經具備了鐵甲咒的基本形態。
“好多了。”見此，霍恩佩斯微微點頭，“下一次把收束點的魔力再收攏一些，讓三角框架的最後一個邊閉合得更緊密。”
德拉科點了點頭，將那道不穩定的屏障收回，重新開始準備下一次嘗試。
西弗勒斯在教室裡緩步走動，黑袍跟隨著他的步伐在身後輕微翻湧，偶爾他會在某個學生的身後停下，低頭看一眼練習的進展，然後繼續前行。
而他在霍恩佩斯和德拉科的桌前停留的時間，顯然比在其他學生面前長一些，但那種多出來的幾秒，可以被完全理解為他在檢查斯萊特林學院學生的練習進度。
畢竟就算斯內普成為了黑魔法防禦術的教授，那也改變不了他是斯萊特林院長的事實。
當霍恩佩斯抬起魔杖，再次無聲施放出一道完美的銀色屏障時，西弗勒斯的目光只在那道屏障上停留了極其短暫的一瞬，就移開了。
他的表情沒有變化，但嘴角在那一瞬間，幾不可察地上揚了一個極小的弧度。
而在教室的另一側，哈利和羅恩的練習進度明顯慢了許多。
羅恩的第一次嘗試，別說連基本的形狀沒凝聚出來了，就是連最基礎的霧氣都沒有出現，就彷彿他手裡的魔杖只是一根路邊隨處可見的尋常樹枝。
他低聲抱怨了句什麼，然後重新集中注意力，但第二次的嘗試，他依舊以失敗告終。
哈利的情況比羅恩稍好一些，儘管他的第一次嘗試也是以霧氣告終，但好在幾次之後還是形成了一道看起來明顯不穩定的銀色薄膜。
雖然整體結構勉強具備了鐵甲咒的雛形，但邊緣的魔力流動明顯不均勻，而那道薄膜也僅僅只是在空氣中維持了幾秒鐘就消散了。
他皺起眉頭，綠色的眼睛盯著面前那片消散的銀色光芒，手指在魔杖上微微收緊。
“無聲咒的構建需要你們對咒語本身的每一個魔力節點都瞭如指掌。”西弗勒斯在走過格蘭芬多區域附近時，聲音清晰的開口道。
當然，他並非好心到為哈利一人解惑，而是教室裡學生的完成度實在太低了。
“如果你們在唸出咒語的時候都不清楚那道魔力流的完整結構，無聲施咒只會讓你們更加迷茫。先回到最基礎的層面，把鐵甲咒的每一個步驟都拆解開，逐一確認每一個魔力節點的位置和順序。”
哈利的嘴唇抿緊了，但他沒有說什麼，而是低頭看著自己面前的桌面，開始重新在腦海中梳理鐵甲咒的每一個步驟。
羅恩在旁邊低聲嘟囔了一句什麼，哈利沒有接話，只是重新舉起魔杖，開始第三次嘗試。
這一次，他的屏障比之前穩定了一些，銀色的光芒在空氣中形成了完整的三角結構，雖然邊緣依舊有些模糊，但至少維持了將近半分鐘才消散。
拉文克勞的學生們在練習中展現出了他們一貫的特點，大多數人都在第一次或第二次嘗試中形成了鐵甲咒的基本形態，雖然那些屏障的穩定性參差不齊，但整體的學習速度明顯比其他學院的平均水平更快。
那位淺褐色頭髮的男生在第三次嘗試時就成功釋放出了一道結構完整的銀色屏障，並且在後續的練習中逐漸將屏障的持續時間延長到了將近一分鐘。
赫奇帕奇的學生們則展現出了他們特有的踏實與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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